就在这时,沈婉也来了。
她穿着素色衣裳,哭得梨花带雨,看见我立刻跪下:「公主殿下,是婉儿错了。求公主原谅婉儿这一次。」
我冷冷看着她。
「你知道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她一愣。
「是错在穿我的凤冠?还是错在勾引我夫君?或者说,错在你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想取代我?」
她脸色煞白。
沈贵妃怒了:「公主!婉儿一片好心,你怎能如此污蔑!」
「污蔑?」我看向沈婉,「那昨日你为什么穿凤冠?」
「是……是将军让我穿的……」她哭着说,「将军说……」
「将军说什么?」我盯着她。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恨意:「将军说,您不配。」
这话像一记耳光。
我不配。
原来在顾琛心里,我不配当他的妻子。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沈贵妃。」我突然笑了,「你觉得父皇会为了朝局委屈我?还是会为了所谓的边关军饷,让我忍气吞声?」
沈贵妃脸色变了。
「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把我当继承人培养。」我一字一句,「你们以为父皇会为了一个顾琛,为了你们沈家,委屈我?你们也配?」
5
三天后,父皇举办秋猎大会。
父皇派人来传话:「陛下说了,公主必须去。」
我明白父皇的用意。他要我当众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换上骑装,是三年前的那套,明黄色,绣着腾龙。
到了猎场,我一出现,全场都静了。
我没理那些窃窃私语,找了个位置站定。
顾琛也在。看见我穿骑装,他愣了很久。沈婉挽着他的手臂,眼中闪过嫉妒。
有人提议比试箭术。
顾琛射中靶心,全场叫好。
然后有人起哄:「公主殿下也来一箭?听说公主以前骑马射箭很厉害。」
顾琛脸色一变。
沈婉柔声附和:「公主殿下这些年专心持家,恐怕荒废了吧。」
命妇们窃窃私语。
我没说话,直接走向萧寒。
萧寒牵来踏雪,我以前骑的那匹马。
「公主,踏雪一直在等您。」萧寒低声说。
我摸摸马头。踏雪蹭蹭我的手,眼中似乎有泪光。
三年了,我们都变了。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我翻身上马,策马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这种感觉,久违了。
我弯弓搭箭。
可就在要松手的时候,我突然改了目标。
箭矢飞出,射向沈婉腰间的玉佩——那是顾琛送她的定情信物。
玉佩应声碎裂。
全场死寂。
我勒马回头,冷冷看向他们:「我的箭,不会射偏。」
顾琛脸色煞白:「赵瑶……」
那声音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惧怕。
他在怕什么?
怕我真的杀了沈婉?
还是怕失去公主这个靠山?
我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他。
就在这时,萧寒走上前,递给我一叠文书。
「公主,沈家叛国的证据。」
就在这时,萧寒突然出现在马车边。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声音很低:「公主,沈家叛国的证据,属下已查清。」
我接过信封。
沈贵妃脸色大变:「什么证据?」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文书和几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