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远,你这个窝囊废!”
她顾不得手上的剧痛,尖叫着扑向陆致远。
“当初是谁说沈倾城令人作呕?是谁说要踩着她的脸上位?现在出事了你想撇清关系?没门!”
两人扭打在一起。
陆致远一巴掌扇在周若梅脸上,周若梅反手抓花了陆致远的脸。
我靠在霍景行怀里,嗤笑出声:“真是一场好戏。”
两人动作一僵。
我推开霍景行搀扶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陆致远,你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我目光落在他那张满是抓痕的脸上。
“你不是说我没人要,弃妇配臭乞丐吗?”
我抬手指了指身旁身姿挺拔的霍景行。
“如今那乞丐就在你面前,陆致远,你低头看看你自己。”
“现在的你,连乞丐的一根脚趾头,还比得过吗?”
陆致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极致的恐惧让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两眼一翻竟要晕过去。
“别晕,好戏才刚开始。”
霍景行冷漠抬手,禁军统领瞬间上前。
“兵部尚书之女周若梅,滥用私刑,谋害皇室家眷,罪当凌迟!”
周若梅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恐。
“不……不!我是尚书千金!我爹是兵部尚书!你们不能动我!我要见我爹!”
禁卫军统领面无表情地挥手,两名侍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周若梅。
霍景行冷笑一声。
“你爹?”
“周尚书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半个时辰前,父皇已下旨抄家,全族下狱。”
周若梅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被拖向刑架。
霍景行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陆致远。
“新科状元陆致远,欺君罔上,意图染指太子妃。”
“来人,就在这牢房里,让他看完周若梅受刑,再拖出去杖责一百。”
霍景行顿了顿,眼底闪过快意。
“记住,留口气,别打死了。孤要让他亲眼看着,什么是云泥之别。”
“等一下。”
我推开霍景行,从炭盆里直接提起了那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热浪滚滚,我一步跨到刑架前。
“周若梅。”我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冰冷。
周若梅被绑在刑架上,看着逼近的火光,,瞳孔剧烈颤抖。
“你……你要干什么?”
“沈倾城,你不能动我,我是尚书千金!你不能……”
“尚书千金?”
我嗤笑一声,手中的烙铁离她的脸只有半寸,热气烫焦了她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