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狱卒整个人呆住了。
“这……这是那个丑八怪?”
昏暗的火光下,那张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就在这时,牢门打开,陆致远和周若梅走了进来。
陆致远眼中的惊艳、贪婪一闪而逝。
“沈倾城,没想到你这脸治好了,竟然如此勾人。”
他喉节滚动,一步步逼近,眼神在我身上放肆游走。
“签了它。”陆致远将一张卖身契贴在我脸上,语气轻蔑。
“只要你甘愿做我的通房贱奴,以后伺候好我和若梅,我就饶你一条狗命。否则……”
“呸!”
我一口血沫吐在他脸上,眼神如刀。
“做你的春秋大梦!陆致远,你这种烂货,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陆致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巴掌扇我脸上。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梅,既然她这么傲,那就毁了吧!”
一旁的周若梅早已嫉妒得发狂,她没想到我恢复容貌后竟是绝色容颜。
“沈倾城,你不是号称神医传人吗?我看这刑罚烙铁印下的奴字,你还怎么治?”
周若梅从炭盆里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
“贱人,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热浪逼近,那烙铁离我的眼睛只有半寸。
我扭头拼命挣扎,却被死死锁在刑架上。
“去死吧!”周若梅狞笑着,狠狠按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巨响,牢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霍景行一身墨色蟒袍,手持长枪直刺周若梅手腕。
“谁敢动孤的太子妃!”
无数身披金甲的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在场所有人。
周若梅捂着断腕惨叫,血溅了陆致远一脸。
陆致远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霍景行腰间那块九龙蟠龙佩。
这是东宫储君信物!
“太……太子殿下!”
陆致远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霍景行没理他。
长枪一抖,火星四溅。
“咔嚓!”
锁住我的粗铁链应声崩断。
我身形不稳,下一秒便跌入一个带着血腥气的怀抱。
那件墨色蟠龙披风,严丝合缝地遮住了我满身伤痕。
“倾城,孤来晚了。”
霍景行声音沙哑,指尖微颤,眼底满是的杀意。
确认我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他才缓缓转身,枪尖抵在陆致远咽喉,眼神阴鸷。
“陆状元,听说,你嫌弃孤的太子妃长得丑?”
“刚才还要孤的太子妃,给你做通房?”
陆致远浑身一颤,随即手脚并用爬到霍景行跟前,拼命磕头。
“砰!砰!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陆致远涕泗横流,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哪里还有半点新科状元的风光。
“殿下饶命!微臣有眼无珠!微臣该死!”
“微臣真的不知道她是太子妃啊!若是知道,借微臣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突然转头,手指向还在哀嚎的周若梅。
“是她!是这毒妇唆使微臣的!她嫉妒娘娘的绝世美貌,想要折辱娘娘!殿下,微臣是被这贱人蒙蔽了啊!”
周若梅正疼得冷汗直流,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