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
我走进主屋。
从林大强的枕头底下，翻出了家里的户口本。
又从柜子里找出了我的身份证。
我把这些东西贴身藏好。
然后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静静地等待着。
下午三点。
院门被猛地推开。
林大强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条粗木棍。
“小畜生！”
“你敢下毒害我儿子！”
他冲到我面前，举起木棍就砸。
我没有躲闪。
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有下毒。”
“放屁！”
木棍带着风声砸向我的肩膀。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两辆警车停在门口。
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第5章 警局对峙真相大白
“住手！”
带头的警察厉声喝道。
林大强的木棍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到警察，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快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她往我家米缸里倒农药，毒害我儿子！”
警察走上前，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木棍。
“谁是杀人犯，我们会调查。”
“你涉嫌故意伤害，先跟我们走一趟。”
另一名女警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满身的伤痕，眉头紧锁。
“小姑娘，你叫林盼盼是吧？”
“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我平静地点点头。
“好。”
我被带上了警车。
林大强在另一辆车上疯狂挣扎咒骂。
“你们抓错人了！”
“是她下的毒！”
“枪毙她！枪毙这个赔钱货！”
到了派出所。
我被带进审讯室。
女警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林盼盼，别怕。”
“医院那边已经确诊了，你弟弟是百草枯中毒。”
“你奶奶和你妈也出现了轻微的中毒症状，正在接受检查。”
“你爸爸一口咬定是你往米缸里倒的农药。”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捧着热水杯。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抬起头，直视女警的眼睛。
“不是我。”
“是林耀祖自己倒的。”
女警愣了一下。
“四岁的孩子？自己倒农药？”
我点点头。
“昨天下午，我看到他踩着板凳，把一瓶百草枯倒进了米缸。”
“我刚要阻止，奶奶就回来了。”
“耀祖怕挨打，就指着我说是我倒的。”
“奶奶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一巴掌。”
女警皱起眉头。
“既然你知道米里有毒，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为什么还让他们吃？”
我撩起袖子。
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有旧伤，有新伤。
有皮带抽的，有棍子打的，还有开水烫的。
女警倒吸一口凉气。
“这……”
“我说了。”我平静地陈述。
“我告诉奶奶，米不能吃了，会吃死人。”
“奶奶说我糟蹋粮食，罚我洗米。”
“她说洗三遍，煮熟了就没毒了。”
“我洗了三遍，煮了饭。”
“吃饭的时候，爸爸嫌我做饭慢，踹了我一脚。”
“他们不让我上桌，让我吃馊了的剩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