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吃,就倒了。”
“他们自己把那锅毒米吃得干干净净。”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女警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你身上的伤,全是你爸妈打的?”
我点点头。
“昨天晚上,耀祖肚子疼。”
“妈妈怪我白天没照顾好他,把我从柴房拖出来打。”
“爸爸用皮带抽我。”
“他们宁愿相信是吃撑了,也不愿相信是中毒。”
“直到今天中午,耀祖喘不上气,才送去医院。”
我看着女警。
“警察姐姐,我阻止过,我提醒过。”
“可是他们不信。”
“我能怎么办?”
女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你提供的这些情况,我们会去核实。”
“你现在安全了。”
“你弟弟喝的农药是从哪里来的,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
“村口王大爷的小卖部。”
“昨天中午,耀祖去那里买过辣条。”
“那个农药瓶子上,应该只有耀祖和奶奶的指纹。”
“奶奶检查米缸的时候,摸过那个瓶子。”
“我没有碰过。”
女警立刻站起身。
“好,我马上派人去提取指纹和调取监控。”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女警出去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百草枯。
给你后悔的时间,却不给你活命的机会。
现在,他们的肺部应该已经开始纤维化了吧。
那种慢慢窒息的感觉。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的绝望。
他们终于能体会到了。
两个小时后。
女警回来了。
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悯。
“查清楚了。”
“监控显示,确实是你弟弟趁王大爷不注意,偷拿了那瓶百草枯。”
“农药瓶上也只提取到了你弟弟和你奶奶的指纹。”
“你没有撒谎。”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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