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得很慢，很有规律。
仆人们开始慌乱地跑动。
脚步声，喊叫声，乱成一团。
“世子不见了！”
“房间里没人！”
“快去找！都给我去找！”
我停下扫帚，直起腰。
看着那栋最华丽的院子。
丞相夫人冲了出来。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
再没有平时的雍容华贵。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
眼睛通红，四处张望。
她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我。
她笔直地向我走来。
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
“是你。”
她站在我面前，声音嘶哑。
“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
我放下扫帚，平静地看着她。
“夫人，您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难看。
“府里只有你昨晚见过我，只有你知道我等他回来！”
“说！你把我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
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世子吉人天相，许是去哪里喝酒，忘了时辰。”
“放屁！”
她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火辣辣地疼。
嘴里有了一股血腥味。
我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她好像更生气了。
“给我绑起来！”
她对家丁下令。
“拖到柴房去！我今天非要撬开她的嘴！”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绳子捆得很紧。
勒得我骨头疼。
我被他们拖着，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我没有挣扎。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
那扇门，还是关着。
丞相府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出去找世子了。
没有人注意我。
一个被拖向柴房的下人。
柴房阴暗，潮湿。
我被扔在地上。
丞相夫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她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再问你一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的儿子，在哪里？”
03
鞭子抽在身上。
很疼。
像被火烧。
我咬着牙，没出声。
衣服很快就被血浸湿了。
丞相夫人打累了。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贱人，骨头还挺硬。”
她把鞭子扔在地上。
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她。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她的眼神，像毒蛇。
“你还有个女儿，对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笑了。
看到我的反应，她很满意。
“那个小贱人，长得跟你一样，有几分姿色。”
“我儿子玩一下，是她的福气。”
“你不但不感恩，还敢怀恨在心？”
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又轻又毒。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过来。”
“让她当着你的面，再伺候一次？”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对我温言笑语的脸。
现在，它扭曲，丑陋。
我却笑了。
血从我的嘴角流下来。
让我的笑容看起来很吓人。
“你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