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03:39:46

沈惊雀下意识的想推开霍从军的手。

可没料到,那大手一个反扣,就把她的手给捉住了。

沈惊雀心跳的砰砰的,却也没再挣扎。

她知道男人都犯个毛病,你越反抗他越兴奋。

倒不如让他占这点小便宜算了,免得他更胡来。

后半夜的风雪更大了。

车厢里的那点热乎气儿早就散了个精光,驾驶室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连外头啥样都瞅不见了。

沈惊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哪怕身上裹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也不顶用。

先是手脚冰凉,然后就是脑瓜子发木,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人要是真冻迷糊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往热源跟前凑,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霍从军身上缠。

霍从军本来就没怎么睡实。

怀里这女人软得跟面团似的,身上还带着股说不出来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会儿她又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贴,那冰凉的小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就往里伸。

“操。”

霍从军低骂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简直就是上刑。

一边是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一边是怀里的软玉温香,他是真的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乱动什么?想死是不是?”

霍从军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乱摸的小手,入手一片冰凉,跟攥着块冰坨子似的。

他心里一惊。

这要是再冻一会儿,这小丫头片子非得落下病根不可。

这年头,冻掉手指头脚指头的事儿可不少见。

霍从军咬了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撕拉……”

他一把拉开自己皮夹克的拉链,又把里面的粗线毛衣往上一掀,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然后,他抓着沈惊雀那双冻僵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唔……”

沈惊雀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哼唧了一声,舒服地叹了口气。

那感觉就像是在数九寒冬里抱住了一个大火炉,暖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下意识地把脸颊也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霍从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冰凉的小手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了。

尤其是她那脸蛋还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柔软的触感简直要命。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不是柳下惠。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心如止水,那除非他是太监。

霍从军咬着后槽牙,盯着黑漆漆的车顶棚发呆。

他在心里默背着红松林场那几辆大车的车牌号,试图转移注意力。

“黑A-00231,解放CA10,载重四吨……操,这小娘们……”

沈惊雀似乎觉得这火炉太好用了,整个人都快缩进他怀里了,两条腿也紧紧地夹着他的大腿。

霍从军感觉自己快炸了。

他想办了她。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这荒郊野岭的,车门一锁,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

可一想到外头那要把人冻硬的天气,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娇滴滴的小身板,真要是在这车里折腾一番,回头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到时候还得伺候她,不划算。

霍从军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深吸了一口气,把沈惊雀往怀里紧了紧,大手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睡吧,睡着了就不冷了。”

这一宿,对霍从军来说简直比跑个三天三夜的长途还累。

天刚亮,霍从军就醒了。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怎么睡。

眼底下一片青黑,看着更凶了。

沈惊雀睡得倒是挺香,整个人缩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醒过来的时候,还没搞清楚状况,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

结果这一动,才发现不对劲。

她竟然整个人骑在霍从军的大腿上,两只手还伸在人家的毛衣里,贴着人家热乎乎的肚皮。

而且……底下好像还有什么。

沈惊雀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瞬间清醒过来。

“啊!”

她尖叫一声,像是触电了一样想往后弹开。

“砰!”

脑袋直接撞到了车顶棚上,疼得她眼泪汪汪。

“鬼叫什么?”

霍从军黑着脸,一把将她按回怀里,省得她再撞这撞那的。

“老子给你当了一晚上暖水袋,收点利息怎么了?再叫唤把你扔出去喂狼。”

沈惊雀捂着脑袋,缩在他怀里不敢动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想起昨晚那种羞耻的姿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从军看她这副鹌鹑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稍微散了点。

他推开门跳下车。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空气冷得吸一口都扎肺管子。

霍从军也不怕冷,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皮夹克,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从车斗里找了点干草和破布,点着了火,趴在车底下开始烤油箱和化油器。

那个年代的大车,冬天最怕的就是油路冻住,只能用这种土办法。

火光映着他的脸,黑色的机油蹭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狂野不羁。

沈惊雀坐在车里,透过那块被哈气融化的小窗户往外看。

这男人干起活来那种专注和利索劲儿,确实挺招人的。

虽然凶了点,嘴也毒,但关键时刻是真的能顶事。

比李二狗那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强了一百倍。

没多大一会儿,霍从军拍了拍手上的灰,钻进驾驶室。

“轰!”

车钥匙一拧,发动机这回争气了,响了两声之后就发动起来。

车身震动,暖风机也重新开始工作,吹出带着点机油味的热风。

“走了。”

霍从军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下去,大卡车卷起一路雪尘,重新上路。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人烟。

那是离这最近的一个县城。

霍从军把车开进了县城唯一的国营招待所院子里。

两人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跟逃荒的似的。

霍从军胡子拉碴,一脸机油,沈惊雀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

一进大厅,那个烫着卷发、嗑着瓜子的服务员大姐就抬起头来。

她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那眼神跟防贼似的。

“干啥的?”

“住宿。”霍从军把那张一宿没睡好的脸板着,看着挺吓人。

“介绍信呢?”

大姐把手一摊,“没有介绍信不能住。还有,结婚证带了吗?现在严打,没有证不能住一间。”

她看沈惊雀长得漂亮,又年轻,霍从军看着像个土匪流氓,心里早就有了怀疑。

这该不会是拐卖妇女的吧?或者是搞破鞋私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