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苟了十年,终于熬到了正邪大结局。
仙门赢了,魔教灭了。
正当我准备继续回新手村当我的咸鱼时,却在乱葬岗捡到了濒死的反派女魔头。
她衣衫褴褛,却死死拽着我的裤脚:“救我,我让你……为所欲为。”
我心软把她带回了家。
从此,我的茅草屋画风突变——
每天醒来,床边都躺着个绝世美人。
她勾着我的腰带,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恩人,昨晚……还满意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门外突然传来阵阵叫骂:
“魔女余孽,出来受死!”
女魔头瑟瑟发抖躲在我身后。
我刚想解释。
却瞥见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我突然想起——
十年前,那个屠我满门的黑衣人。
袖口,也绣着同样的血色彼岸花。
一
夕阳把乱葬岗染成一片血红。
我蹲在一个歪倒的墓碑后面,盯着三百米外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了。
天穹上,仙门三十六宗的宗主们踩着飞剑,剑光如虹,把最后一个魔教长老轰成了渣。那老头临死前惨叫一声,尸体从云端坠落,正好砸在我藏身的墓碑前三丈处。
“砰!”
泥点子溅了我一脸。
我默默抹了把脸,继续啃红薯。
十年了,整整十年。
我从一个热血少年苟成了油腻中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仙门赢了,魔教灭了,天下太平了。
而我还活着。
这就够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最后看了一眼那具魔教长老的尸体——老家伙死得挺惨,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别怪我见死不救啊。”我冲他拱了拱手,“我就是一个苟了十年的废物,连炼气期都没突破,救不了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
脚踝突然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从脚边的乱草里伸出来,死死攥住了我的脚脖子。
那力道,跟铁钳子似的。
我低头一看——
草窝里蜷着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浑身是血、衣衫破烂的女人。
她趴在泥地里,脸埋在乱发中看不清模样,后背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把身下的枯草都浸透了。但那只攥着我脚踝的手,却白得发光,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染着暗红色的蔻丹。
一看就是双养尊处优的手。
只不过此刻,这双手沾满了血和泥。
“救……”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我下意识想抽脚,没抽动。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然后,她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脸从乱发中露出来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说实话,我苟了十年,见过不少美人——仙门那些女修,一个比一个水灵,走起路来裙摆飘啊飘的,飘得人心痒痒。
但眼前这张脸,把她们全秒成了渣。
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嘴唇因为失血而泛着苍白,却更显得轮廓分明。她生了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淡的琥珀色,漂亮得不像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