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更是不由分说撕扯我的喜服。
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流氓架势:
“等我爽完,侯府还能容你这荡妇…”
话没说完,他先晕了。
北疆那无色无味的毒药果真效果极好。
我理正衣服,去门口将门窗都锁得死死的。
然后折回身,敲了敲床沿,轻声道:
“李姐姐,出来吧。”
李寡妇在床底下舒了口气。
吭哧吭哧地爬了出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
“你这药管多少个时辰?”
“他不会半道突然醒了吧?”
“保险起见,还是捆上四肢比较好。”
我点点头:
“说是一个时辰。”
“捆好后,再把眼睛遮上,万无一失!”
我俩分工合作,转瞬间便把人捆得结结实实了。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我默默堵上耳朵,打算去外间当守门员。
刚迈开一步,李寡妇啧了一声:
“捆早了,这喜服还没来得及脱啊!”
我只得递给她一把剪刀:
“别拆绳子了,直接把衣服剪了吧。省事。”
“哦,对了,那酒再给他灌点儿,能助兴。”
我翻着话本在外间消磨时间。
即便耳朵里堵着个布条。
仍能听见里屋床榻嘎吱嘎吱的响声。
初时,门外还有个偷偷摸摸的身影。
看着是婆母那边的小丫鬟来“监督”了。
等她听见不绝于耳的声音后,呵呵笑了几声跑走了。
想必是去给婆母报喜去了。
江云麒醒的比预估的早。
可惜忘记给他堵嘴了。
他吭吭哧哧地骂:
“李……宝珠!你这贱人,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快滚……”
我顾不上非礼勿视,狂奔过去脱了袜子堵了他的嘴。
大汗淋漓的李寡妇抽空朝我朝我比了个赞。
我闭着眼转身走了。
两个时辰后,我写下字催促李寡妇:
“时辰到了,你该走了。”
李寡妇默默点头,收拾好自己后。
被我等在外的侍卫从后院托举出墙,回去了。
我锁上门,轻轻扣了三下柜子。
里面的王夫人正打着瞌睡,差点没去见周公。
我拿出一张纸提示她噤声:
“好了,该您了。”
床榻上已乱得不成样子。
王夫人对江云麒的状态不慎满意。
她从怀中掏出个小药瓶。
尽数将药粉倒了进去。
然后开启了她的狂野探索之旅。
等轮到躲在嫁妆柜子里的秦娘子时。
她已经等得怨气冲天。
于是手握小皮鞭,用眼神向我请示:“能用吗?”
我猛猛点头。
就这样。
我的新婚夫君,在新婚夜,和三位霸道娘子酿酿枪枪。
度过了三段濒临猝死的美好时光。
当然,徐知知和姜诗荷她们俩也没闲着。
原本被江云麒安排要与我洞房的他的小厮。
被我的侍卫捆进了陆卿卿的闺房。
她俩把王夫人的药,给这两人也灌下了。
量大管饱那种。
5、
次日一早,府中车马去接陆卿卿来府中。
那小厮醒来后,吓得当即衣冠不整地从窗口跃出跑了。
陆卿卿悲愤欲死,只能强颜欢笑跟着来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