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户!
这两个字,我每次听到都觉得心脏剧痛!
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我父母双亡。
知道我无依无靠。
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我咬着牙,没再回嘴。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冲进家门。
“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小贱人,别以为你躲起来就听不见。
像你这种骚货我见多了,你怎么不和你死鬼爹妈一起死了,看到你就觉得晦气!”
门板隔绝不了她不依不饶的叫骂声。
那些污言秽语,还是像针一样钻进耳朵里。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盒饭凉透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父母来欺负我。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自从那之后,张老太越发的过分。
她有个儿子,叫张强。
今年四十二岁,是先天的精神病。
有正规的残疾证和精神疾病证明。
平时蔫头耷脑,眼神呆滞。
没事就翻捡老太太捡回来的废品。
最喜欢坐在单元门口看过路的女人。
我撞见过几次。
他的眼神很黏腻,很过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无奈他一家都不正常,我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整个社区,张老太和她的儿子,都是出了名的。
她把整个楼道,都当成了自家的垃圾场。
楼梯转角、消防通道、两家门口的空地。
全被她堆得满满当当。
原本宽敞的楼道,被挤得只剩下一条勉强能侧身走的窄缝。
我无数次后悔买这个房子。
可这是我的容身之处,又不得不回来。
我的隐忍,不仅没让张老太收敛,反而越发的过分起来。
一开始她只是站在门口。
逮着我上下班出门的时候叫骂。
后来看我一个小姑娘没办法反击,越发的过分。
总是站在单元门口,指着我和别人大声污蔑我。
说我是专门靠男人养活的不干净的女人。
说我身上染了脏病……
那些话,一传十,十传百。
明明大家讨厌张老太,可是却也相信她的话。
整栋楼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所过之处那些人都对我指指点点。
我满心无奈,试图做过解释。
可他们却不听。
他们只喜欢自己听到的版本,对于我苍白的解释,只是敷衍而已。
我陷入了各种谣言和张老太的欺凌之中。
精神状态变得不好。
甚至要去看心理医生。
但真正让我陷入恐惧的,是在一个雨夜。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
物业拖了半个月都没修。
我从雨幕中狂奔回来,摸黑上楼。
脚下突然一崴,踩到了张老太堆在楼梯口的一块破木板。
木板上全是钉子和青苔。
我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后腰狠狠磕在台阶棱角上。
脚踝传来钻心的疼。
我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困难。
缓了好半天,才适应身上那灭顶的痛苦。
我喘着粗气,慢慢摸索被摔出去的手机。
屏幕碎了,我和爸妈的全家福,映衬出微弱的光,将我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爸,妈!”
我看着爸妈的照片,这么久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