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请您配合调查。您的行为已经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并对我公司法人造成名誉损害。”一个律师走过来，手拿文件，面色严肃。
妈瞬间傻眼。她没想到，老公会请律师。
她开始撒泼。
“我女儿在这里工作！我找我女儿！这有什么错！”
“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你们不能欺负我们！”
警察试图安抚她，但她不听。
老公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目光冷冽，盯着我妈。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李女士。”老公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果您再有任何一次，以任何形式，来骚扰我们公司，或者骚扰芝麻本人。”
“我们将不会再手软。到时候，就不是仅仅一张律师函那么简单了。”
他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请您记录下她今天所有言行。所有证据，我们都会提交法院。”
妈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她知道，老公不是在开玩笑。
她开始往地上撒泼打滚。
“你们欺负人！你们合伙欺负人！”
警察将她扶起。
“女士，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我妈瞬间萎了。她不是没脑子，她只是仗着我们不敢。
最终，妈被警察带走了。弟弟，一直没有出现。
围观人群散去。老公牵起我手。
“没事了。”他说。
我点点头。我心里，一片清明。
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07
妈被带走后，整个世界像突然消失。
警察的询问，律师的严肃，围观者的窃窃私语，都远去了。
只剩下我和老公，以及被他紧紧牵着的手。
我感觉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这场与原生家庭的战争，似乎才刚刚开始，却已耗尽我所有心力。
“我们走吧。”老公声音低沉，打破沉默。
他没有问我感受，也没有再提妈的闹剧。
他只是带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家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妈歇斯底里的脸。
她真的，为了钱，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我曾以为，血缘关系至少会让她保留一份底线。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老公突然开口。
我转头看他，他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
“不。”我轻声说。
“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他问。
“难过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我说。
“难马，是血浓于水。但血缘，不代表可以予取予求。”老公语气坚定。
“她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亲情的范畴。她是在吸血 。”
“对付吸血鬼，你就不能心软。”
“她不懂得爱，只懂得索取。”
“所以，你不需要对她感到抱歉。”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斩断我心头最后犹豫。
或许他说得对。
我对妈的愧疚，对弟的责任感，都是被她从小灌输，甚至操纵的。
这种亲情，从一开始就畸形。
回到家，我们相对无言。
他去书房处理工作，我则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又响了。
是小姨。
我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