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我发现温柔体贴的丈夫竟然是个变态坏种,
控制欲极强,还有瘾,尤其爱在床上折磨我,
看我哭得越惨,他越兴奋。
终于等到他出差了,我一口气点了八个男模。
“姐姐,你的丈夫他一点也不大度,有男朋友多正常的一件事。”
“但你的丈夫就连这点也接受不了。”
“他真的对你好吗?”
我心头一跳,刚要接话——
“这么热闹……我能加入你们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的血液瞬间凝结。
皮鞋踩在地毯上闷沉沉的。
丈夫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唇角还挂着那副我熟悉的笑。
“继续啊,”他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当我不存在就行。”
而我点的八个男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被拖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他掐着我后颈按在沙发上,声音贴着我耳朵,热气喷进来:
“八个是吧?”
“今纾,太贪心,是吃不下的。”
丈夫的告诫,一字一句响起。
“跪好。”
低而沉的命令声缓缓响起。
我猛地一僵,“咚”地磕在冰凉的地毯上,一股寒意顺着膝盖往上窜。
我死死咬着下唇,茶棕色的眸子早被水雾蒙住,模糊得连他的影子都看不清。
我咬着唇,膝盖发酸,小腿肌肉绷得发疼。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一寸寸逼近。
“老、老公……”我软着嗓子喊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我、我看不见你。”
身后没有回应,整个卧室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他在脱外套。
下一秒,温热的掌心扣住了我的后颈,战栗顺着后颈窜遍我全身。
“我不在的两个月,你都干什么了?”
我本能一抖,手指不自觉攥紧。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心虚又恐惧的眨了眨眼睛。
两个月前他出国,我高兴得要命。
作为他的妻子,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回来,这男人控制欲重得要命,哪怕隔着时差,都要我每天报备行程。
谁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
绝不能让梁珒发现那件事!
“在,在家想,想阿珒。”我叫着男人意乱情迷时让我叫的名字。
他轻笑了一声。
下巴被抬起。
男人带有薄茧的指腹恶劣的张开,虎口严丝合缝的卡住。
梁珒气息平稳的盯着眼前的白皙,沉浸在黑暗中的眸暗浮几许。
和当下白幼瘦的审美不同,他的妻子有点丰腴,皮肤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净无瑕,透着风情。
“撒谎。”
我眼泪几乎是瞬间就出来了。
该死的老男人!
“老公……痛。”
可面上却讨好地扭头。
细长的手臂像撒娇的小孩,乱挥着去寻男人的手,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欺骗男人的事实。
可梁珒哪有那么好骗。
他钳住我的手腕,抓到唇角轻吻了下,然后在我放松警惕时,强制的占有了我。
我呜咽出声,指甲陷进他小臂。
“说谎的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灰蓝色的眼瞳隐匿在黑暗中,折射出浓重的情欲。
梁珒低低喟叹一声,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贪婪又饥渴的囫囵咽下眼前的“美味佳肴”。
一响贪欢。
梁珒起身时,妻子还在睡。
宽阔的背肌上几道淡粉色的挠痕,平铺在起伏的肌肉线条上。
他的目光逡巡着落在床上的小妻子身上。
柔顺乌黑的发黏腻的贴在脸颊,原本饱满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
整个人被蹂躏的好不可怜。
得好好让她长记性,否则屡教不改。
两个月前,梁家在国外的子公司出了问题,梁珒必须亲自飞往国外处理。
他的妻子撒娇耍赖不想去。
知道她肚子里揣着什么鬼心思,梁珒也不拆穿,任由她去。
暗地里却安排了保镖记录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三天前,保镖通知他,顾今纾背着他约了圈子里的几个贵妇去看男模。
胆挺大的。
一进书房,站在房间里的几个保镖恭敬地低下头
“夫人去看男模时很安分,绝对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表面甜言蜜语的说在家想他,背地里眼珠子都跑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眉心折起一道很重的痕迹,梁珒指尖轻敲着桌面,语气阴森的令人胆寒。
“夫人那天见过的人都处理掉。”
一个在最后面的保镖沉默不语。
他抬头,张张唇,想说些什么,唇嗫嚅着又闭上了。
他没敢说,夫人那天在那个男模酒吧去卫生间时失踪了两个小时。
另一边,
掉落在角落里的手机,在黑夜中倏地闪过一道亮光。
一条神秘短信静静的躺在手机屏幕上。
“顾小姐,你的内.裤落在我这里了。”
但没人发现。
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浑身酸得像被拆开重组过,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的痕迹。
“梁珒这个老男人,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体力还这么好?”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颗泪痣,此刻完全没有平日里温柔、柔弱的可爱模样,像是扯下了虚伪的假面,
“什么狗癖好,就喜欢在床上折磨人。”
什么狗屁绅士。
脱了那身西装,就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狗东西!也不怕阳|痿!”
骂完心里舒坦了,我开始想起来找手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
心慌的感觉渐渐浮上脸庞。
我的手机……不会被梁珒拿走了吧。
“咯噔”一下,心口一点点凉下去。
原因无它,手机里有一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让梁珒发现的。
我几乎是慌乱地翻遍整个卧室。
整个人都在发抖,根本没注意到男人何时回来了。
“在找什么?”
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僵在原地。
梁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边,深蓝睡衣松散系着,
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遒劲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梁珒身上有外国血统,
尽管已经结婚一年了,面对体型相差较大的他时,我还是会犯怵,尤其是在床上。
“没、没找什么。”我摇头,声音发紧。
他没说话,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妻子蠢得可爱。
梁珒在心底嗤笑,没拆穿她的话。
梁珒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岔开,深蓝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摆开,遒劲的肌肉没入睡衣深处。
他拍了拍大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咬牙走过去,坐下。
他手臂环住我,圈得严严实实。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是早晨刚洗过澡。
发尾还湿着,几缕垂下来,扫在我肩头。
“宝贝。”他开口。
声音从胸腔震出来,贴着我后背。
“刚才在找什么?”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慢条斯理地绕着一缕发尾。
我没吭声。
他也不急,手指顺着发尾滑下来,落在我后腰。
那块皮肤昨晚被他掐红了。
他指尖轻轻一按。
我浑身像过电一样。
“嗯?”他低头,鼻尖蹭着我耳廓,“不听话?”
我绷着声音:“……没找东西。就是想打扫打扫房间。”
“原来夫人还有打扫的习惯?”
我脸一热。
家里有佣人,哪轮得到我动手。
他分明是在讽刺我刚才的谎话。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下去吧。”
语气像打发一只偷腥未遂的猫。
梁珒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欲望。
顾今纾再怎么大胆,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
就这么……放过我了?
刚松一口气,屏幕亮了。
上面的备注显示“李太”。
我松了一口气,但没有立马接通电话,而是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任由它响。
电话久久没有人接。
养尊处优的李太咽了咽口水,维持着僵硬的动作,不敢乱动。
脖颈处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冷冽的寒芒,她只要稍微一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割断她的喉咙。
她恐惧的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出门shopping一下,自家的车却直接被人截停,蒙上了头套,带到了这里。
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打开你的手机。给顾今纾打电话。”
电话终究没有接通。
男人一个眼神,他身后严阵以待的黑衣保镖,立马将她扯起来,拉的远远的,连衣料都没摸到。
他翘起二郎腿,修长的五指搭在沙发边缘,腕间是价格不菲的金属腕表。
矜贵但轻蔑。
李太绝望之际即将被扯出门外时,寂静声中忽然响起一道刺耳的铃声。
李太疯狂大叫:“是顾今纾,顾今纾打来的!”
“喂,李太。”
刻意装嗲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甜腻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抱歉啊,我刚才在忙,没注意到你打来的电话。”
“李太你见谅,”电话那头娇嗲道,“我家那位实在太黏人了,这个点也不让我安生。”
“我腰都快累断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玩着耳旁垂下来的发丝,脸上没有半点歉意。我就是故意不接电话的,故意在她面前炫耀,我知道她看不起我,但只要我还挂着梁太太的头衔一天,京市没有人敢让她不痛快。
李太不敢轻举妄动,竭力压低身子缩小存在感,默默听着顾今纾的独角戏。
男人维持着动作,清瘦分明的指节非常有耐心的敲击着沙发,可眼中的冰冷刺骨却让人不寒而栗。
啧。
才过去多久,竟然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不知死活的蠢笨女人。
我许久没得到回应,觉得今天李太有点莫名其妙。
打电话的是她,现在不说话的也是她。
就在这时,正巧手机屏幕有消息提示音弹出。
我点开。
下一秒,呼吸停住。
消息是一条陌生短信,却配了一张情色至极的图。
极致的黑被人赤裸裸的握着、缠着,与修长的五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生出暧昧的气息。
我的脑袋当即像炸开了花,慌乱无措的站起身。
往上滑,甚至还能看见神秘人第一次给我发的消息。
“顾小姐,你的内.裤落在我这里了。”
下一秒,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我的大脑轰然炸开。
“顾今纾。”
“你和他睡了吗?”
手机屏幕还亮着,下一条短信弹出来:
“顾小姐总要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