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04:35:12

顾今纾没有思索出个结果,便感觉视线一阵模糊。

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皮鞋轻蔑的践踏声近在咫尺间,她才察觉女士洗手间仿佛闯进了不该闯入的人。

她想呼唤,可身体瘫软无力,艰难的撑在洗手池的边缘。

带有老茧的修长手掌玩味的拉开洗手间的门,脚尖转了个方向,调转至顾今纾的方向。

距离逐渐缩短,压制成逼仄的空间。

顾今纾努力了,但还是无法承受不住沉重的眼皮,跌倒在冷硬的骨骼间。

她娇小的身材衬得覆面的男人身材高挺宽阔,一个俯身,便可将人轻易的裹在怀里。

……

长细条的黑色布料蒙上了顾今纾的眼睛。

她昏睡在柔软的床上,没有戒备的安睡表情透着淡淡的愚蠢与无辜。

男人站在床单,居高临下的视线充斥着森然的冷戾。

可俯身时,姿态又不自觉的半跪在地上。

漆黑的眼瞳扫视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像是严厉的的家长,在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受外人的染指。

又仿佛是妒恨的丈夫,不肯放过一丝一毫,不属于他的,哪怕是气味。

“顾、今、纾。”

他一字一字吐出她的名字,平直生硬的声线湿冷阴森。

可昏睡的人不会给予他回应。

他就那样盯着床上的人许久,带着毛骨悚然般的偏执。

良久,他修长的指尖拂开她面颊上的黑发,一寸寸往下滑动。

饱满的曲线一只手便可握拢,他越过隆起,拨开薄薄的衣摆,一片白皙的软肉映入眼帘。

男人呼吸忽然窒住。

骨骼感分明的手掌结实的钳制上去,他握住腰腹,情不自禁用了点力。

软肉瞬间从指缝溢了出来。

眼眸压低,他克制不住的加重力气,人却挣扎了两下。

本就短的裙子被身下的布料拖拽了些,露出一抹黑。

睡得正熟的顾今纾咂吧了两下嘴,又没了动静。

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顾今纾下意识去扯蒙在眼睛上的布料。

房间的面貌这才一点点被她纳入眼眶。

普通的房间布局,屋里的摆设也很简洁,看起来是给客人临时休息的场所。

唯一特殊的只有床头柜上一朵鲜艳极致的玫瑰。

顾今纾没多看一眼,吓得急忙检查自己有没有什么异样。

确认没有问题后,她从床上爬起来,警惕的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毫无疑问,她是被人迷晕带到这来的。

而在她昏迷的期间,是否有人对她做了什么,她完全不清楚。

手机里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对发了一条威胁短信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混蛋!”

顾今纾恶骂着威胁她的人,内心的恐惧越来越深。

那个人似乎吃准了她不敢告诉她的丈夫,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逗弄她,看她的笑话。

不敢在房间里久留,顾今纾拿起包,慌张的离开了。

临走时,她并没有发现,她今天贴身的衣物布料换了一种。

邵钦听完沉默不语。

夹在指尖的烟被他抿进了口中,尼古丁的辛辣与顾今纾的质问一齐涌入口腔,非常呛人。

“邵钦,我给你那么多钱是白给的吗?!”

“说好万无一失的,现在怎么办?”

顾今纾蛮横无理的指责他,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在了他身上,与之前优雅的贵太太形象大相径庭。

邵钦轻啧了声,不耐地打断她的指责。

“梁太,银货两讫。”

“你我的买卖已经达成,这个不归我管。”

“你和梁珒结婚时,不是没有被他发现身份吗?”

邵钦不想管这事。

一方面与他无关,另一方面,她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没道理去淌这趟浑水。

顾今纾震惊:“你……不管?”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邵钦应该承担起这件事的后果,可男人轻蔑的回答又昭示了他的态度。

他不想管。

“你怎么能不管!”

“消息说不定就是从你这泄露出去的。”

顾今纾情绪有些激动,眼皮一圈泛淡淡的红色。

她的眼睛很好看,茶色的眼瞳浅淡,透着无辜感,与她此刻忿忿不平的斥责形成强烈的反差。

邵钦跷起二郎腿,姿态散漫,烟头被他按灭在烟灰缸里,重重碾了碾。

像是在嗤笑她的质疑。

“梁太,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他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到顾今纾身后,搭在沙发上的手臂缓缓移动到她轻颤的肩膀上。

多情的狐狸眼微垂,蛊惑似的开口:“是能得到梁珒的宽恕?”

“还是……能得到你?”

她有什么好得到的。

顾今纾不说话了。

是她太莽撞了,才口不择言说出这番话。

她和邵钦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他要向梁珒告发自己,他自己也难能独善其身。

但顾今纾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是那种犯错后,会打太极糊弄过去的人,坚决不认为是自己的错。

她哼哼两声,又恶狠狠的瞪了邵钦一眼,示意他离自己远点。

沉默了会,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小脸轻皱着,一副心疼坏了的模样。

“我给你钱。”

“你帮我调查那个人是谁。”

这张银行卡不是梁珒给她的那张无限额的黑卡,而是她偷偷摸摸自己攒下来的。

就连梁珒也不知道。

毕竟他送给她的珠宝首饰太多太多,偶尔她变卖一两件,他也不清楚。

他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这是只属于顾今纾自己的资产。

在她心中,只有自己的卡,才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钱。

虽然本质上这钱还是梁珒的。

她肉疼的表情看得邵钦想发笑。

一向出手阔绰的梁太太哪怕被豪门滋养了那么久,依旧改变不了贪财抠搜的本质。

和她第一次找他帮忙时一样的愚昧。

不过邵钦不会和钱过不去。

有钱不挣是傻子,更何况是梁珒的钱。

他接过银行卡,细长的指尖灵活的把玩着。

“梁太太,在接受你的雇佣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的真实身份还有没有不该知道的人知道?

“没有。”顾今纾斩钉截铁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