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转身离开。
柴房的门再次被锁上。
我死死咬住拳头。
春桃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丫头。
上一世,她为了护我,被顾承安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还是没能护住她。
我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顾承安,柳如烟。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到了后半夜。
柴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有人在砸门。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
是我院子里的粗使婆子王妈。
“王妈,怎么了?”
王妈在门外哭喊。
“少夫人,老夫人发病了!”
“老夫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大少爷也鼻血流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
“府里的大夫来看了,说是中了邪毒!”
我冷笑一声。
“中邪毒?”
“让他们去找柳如烟啊。”
“柳如烟不是懂医理吗?”
王妈急得直跺脚。
“表姑娘也慌了神,她开的药大少爷喝了就全吐了!”
“大少爷现在下令,说……说是您在背后扎小人诅咒他们!”
“大少爷让人带了火把过来,说要烧死您!”
话音刚落。
柴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顾承安被人搀扶着站在门外。
他脸色惨白。
鼻孔里塞着两团棉花,棉花已经被鲜血染透。
他的双腿在打颤,站都站不稳。
“贱人!”
顾承安指着我。
“你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我坐在稻草上。
“我被你关在柴房,我能做什么?”
顾承安推开下人,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一定是你!”
“你记恨我抬如烟做平妻,所以你用巫蛊之术害我们!”
“把解药交出来!”
我被迫仰起头。
“顾承安,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们自己抢着喝了柳如烟的安胎药,现在出了事,来找我要解药?”
柳如烟从人群后挤进来。
“表哥,你别听她狡辩!”
“那安胎药绝对没问题!”
“一定是她在药碗里动了手脚!”
“我亲眼看见她端碗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摸了一下!”
顾承安怒吼一声。
“你听见没有!”
“如烟亲眼所见!”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我看着柳如烟。
“表姑娘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药是你熬的,端也是你端来的。”
“我连碰都没碰到碗,我怎么下毒?”
柳如烟躲到顾承安身后。
“表哥,你看她还凶我!”
“我好害怕!”
顾承安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沈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解药拿出来!”
“否则,我今天就弄死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解药。”
“这是你们贪得无厌的报应。”
顾承安彻底疯了。
他夺过旁边下人手里的火把。
“好!你不给解药是吧!”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将火把直接扔向我身边的稻草堆。
稻草瞬间被点燃。
火苗迅速窜高。
“烧死她!”
顾承安面目狰狞。
“把这个毒妇给我活活烧死!”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