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副痛苦挣扎，狼狈不堪的模样，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报复的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
顾言昭，这还只是个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加诸在苏家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我要让你也尝一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万劫不复。
“白芷。”
我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派人去，给我死死地盯住柳若儿。”
“她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是，小姐。”
顾言昭这条疯狗暂时被挡住了，可他身边那条毒蛇，也该动一动了。
我等着她出招。
最好，招数能再恶毒一点。
不然，这盘复仇的棋局，岂不是太无趣了。
5
顾言昭在苏府门前自取其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他这个当朝丞相，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丞相府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柳若儿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
“表哥，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汤暖暖身子吧。”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顾言昭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面前的地上，散落着一堆被砸碎的瓷器。
柳若儿心中一颤，但还是壮着胆子将参汤放在桌上。
“表哥，你也别太伤心了。苏家姐姐她……她就是一时想不开，等过阵子气消了，我去劝劝她……”
“滚出去。”
顾言昭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不带温度。
柳若儿的身体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她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说道：“表哥，我只是担心你……”
“我让你滚！”
顾言昭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柳若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关上书房的门，她靠在墙上，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但那双含泪的眼中，却闪过怨毒的光芒。
苏晚卿！
又是苏晚卿！
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妻，凭什么还能占据表哥全部的心神！
凭什么！
她不甘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她来硬的了。
很快，京城里又有了新的流言。
这一次，矛头直指我。
说书的茶楼里，添了新的段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这个“前丞相夫人”是如何的“善妒成性，不敬婆母”。
说我嫁入顾家三年，不仅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还处处排挤温柔善良的柳若儿。
更是将顾老夫人气得卧病在床，实乃天下第一妒妇。
流言愈演愈烈，将我塑造成了一个无才无德，心肠歹毒的恶妇。
而柳若儿，则成了那个被我欺压，却依旧以德报怨的完美解语花。
白芷气得浑身发抖，几次都想冲出去跟那些长舌妇理论，都被我拦了下来。
“小姐，您就任由她们这么污蔑您吗？”
“这分明是那个柳若儿在背后搞鬼！”
我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急什么。”
“她想演戏，我们就搭个台子，让她唱得更响亮一点。”
我放下茶杯，吩咐道：“白芷，你去外面放个消息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