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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掀开被子一看,腿上又多了两个小红印,跟脚踝上的伤口一模一样,还是不痛不痒。
陈梓童就躺在对面床上,假装没看见,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看着腿上的伤口,心里又怕又恨,她肯定是故意的!
那条蜈蚣绝对是她放出来咬我的!
中午的时候,我听同学说学校不远处的巷子里,有家煲仔饭特别好吃,想着心情不好,就想去尝尝。
那条巷子有点偏,两边都是老房子,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乞丐坐在墙角,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他看到我走过来,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小姑娘,给点钱吧。”
我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心里一阵酸楚,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放进了他的碗里。
没想到他接过钱,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突然说:“小姑娘,你印堂发黑,身上带着邪气,应该是被邪物咬了吧?”
我心里一惊,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他指了指我的腿,“你身上已经有两处咬痕了吧?
这邪物不一般,要是再被咬第三次,你恐怕会被它夺舍。”
夺舍?
这两个字让我浑身发冷,瞬间想起了之前的猜测。
我赶紧蹲下来,从包里拿出刚买的面包和牛奶递给她:“大爷,您吃点东西,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乞丐接过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把遇到陈梓童、她养蜈蚣、我被咬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他听完,抹了抹嘴,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没错,这条蜈蚣不是普通的蜈蚣,身上附着别人的灵魂。
它每次咬你,都是在往你身体里传输灵魂,等传输完成,那个灵魂就会占据你的身体,也就是夺舍。”
“那……那会是谁的灵魂?”我声音发颤。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班有个同学跟陈梓童是同一个城市的,有一次聊天,那个同学说,陈梓童有个妹妹,从小体弱多病,去年冬天病死了。
难道……难道陈梓童是想让她妹妹的灵魂,通过蜈蚣传输到我身上?
我把这个猜测跟乞丐说了,他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这种养邪物夺舍的法子,早就有了,一般都是用来让自己亲近的人借尸还魂。”
“那我该怎么办?”我急得快哭了,“导员不管,学校也换不了宿舍,我再被咬一次就完了!”
乞丐想了想,说:“蜈蚣的天敌是大公鸡,而且必须是那种养了好几年、阳气旺盛的大公鸡,才能克制住这种邪蜈蚣。
你要是能找到这么一只大公鸡,就能对付它。”
大公鸡?
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奶奶养的那只大公鸡。
我老家在农村,奶奶养了一只红冠大公鸡,已经养了七年了,体型特别壮,叫声也响亮,平时连村里的狗都怕它。
“我老家有!”我激动地说,“我奶奶养了一只大公鸡,养了七年,特别厉害!”
“那就好,”乞丐点了点头,“你赶紧回去把它带来,越快越好,邪蜈蚣长得越快,传输灵魂的速度就越快,你没多少时间了。”
我连忙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都递给了乞丐:“大爷,谢谢您,这些钱您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