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颗属于顾渊的心，此刻非但没有压制这股魔气，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跳动，都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
和无尽的力量。
“我不但要打你。”
我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瑶光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还要，杀了你。”
我抬起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救……救命……”
她艰难地求救。
周围的仙娥侍卫，吓得面无人色，却没一个敢上前半步。
“现在知道怕了？”
我看着她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
“晚了。”
“你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你给顾渊下毒的时候，怎么不怕？”
“瑶光，你不是嫉妒我吗？”
“你不是觉得不公平吗？”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公平。”
我手上一用力。
黑色的魔气，顺着我的手臂，疯狂地涌入瑶光的体内。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纹。
仙气，正在从她体内被快速地吞噬，转化。
“不……不要……”
她惊恐地看着我。
“周晚……阿晚……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开始求饶。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狼狈得像条狗。
可我，没有一丝动容。
我的心，早已在那场三百年的阴谋里，变得比石头还硬。
不。
我没有心。
我的心，早就死了。
现在在我胸膛里跳动的，是顾渊的。
它现在，只想要一件事。
复仇。
“放过你？”
我笑了。
“你去跟顾渊说吧。”
“你告诉他，你错了。”
“你看他，会不会原谅你。”
我说完，不再犹豫。
猛地催动魔气。
轰！
瑶光的身体，像一个被充爆的气球，在我手中炸开了。
化作漫天的黑气和血雾。
一代仙子，就此形神俱灭。
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
任由那些温热的血雾，溅了我一身。
白色的仙裙，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
我杀了人。
在天宫。
杀了一个有品阶的仙子。
按照天规，这是死罪。
可我不在乎。
我转过身，看向闻讯赶来的天兵天将。
为首的，正是月华仙君。
他看着我，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