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跟我一起去？”
“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你在，我放心。”
我笑了笑。
周三下午。
我和赵阳一起去了和丰。
张总的秘书把我们领进会议室。
张总进来的时候，先看了我一眼。
然后看赵阳。
赵阳站起来，伸出手。
“张总您好，我是星辉的新任业务总监赵阳，以后由我来——”
“小宋。”张总没握他的手，直接看我，“坐。”
赵阳的手悬在半空。
他笑了笑，收回来。
整个会议，张总全程只跟我说话。
赵阳插了两次嘴，张总都没接。
第三次赵阳说“我们公司的新战略方向——”的时候，张总直接打断了。
“小宋，条款跟去年一样？”
“基本一样。有个交付周期的细节我们再对一下。”
“行。你来定。”
他站起来，看了赵阳一眼。
“小伙子，你们公司的事我不管。但这个合同，我只跟宋远签。”
赵阳的笑容僵了一下。
回公司的路上，他一句话没说。
到公司了，他进了赵总的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工位上。
打开电脑。
上次的事我一直没查完。
我在存老邮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文件夹。
赵总发给董事会的年度述职报告。
2019年的。
我打开。
第三页。
“年度重大风险处置”。
就是那个200万成本漏算的项目。
我往下看。
赵总写的是：
“本人在项目签约后第一时间发现了成本核算的重大失误，立即启动危机应对方案，通过与客户的艰难谈判，最终将损失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为公司挽回潜在损失约200万元。”
挽回损失。
他挽回的。
通过艰难谈判。
他谈判的。
那个被通报批评的人是谁？
是我。
去客户那里道歉的人是谁？
是我。
被扣三个月奖金的人是谁？
是我。
我继续往下看。
“鉴于本人在此次危机中的突出表现，建议给予晋升副总监的考核加分。”
我把屏幕截图了。
存进U盘。
然后我翻到下一年的述职报告。
2020年。
质量问题那次。
“本人亲自赴客户现场处理投诉，连续驻场三天，最终化解了客户的不满情绪……”
亲自赴客户现场。
去的人是我。
签书面检讨的人是我。
被扣年终奖的人是我。
我一年一年往下翻。
每一年的述职报告里，赵总都把我背的锅写成了他的功劳。
六次背锅。
六次邀功。
他从项目经理升到副总监，从副总监升到副总。
每一次升职，都踩着我。
我把所有截图存好。
U盘拔出来。
放进口袋。
很轻。
但很沉。
6.
赵阳开始自己上手了。
他给和丰发了一封邮件：
“张总您好，我是星辉科技业务总监赵阳。关于续签合同事宜，后续将由我全权负责对接，请移步我的邮箱沟通……”
张总没回他。
他又发了一封。
还是没回。
他找到赵总。
“舅舅，这个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