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叹了口气。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我点点头。
"谢谢。"
下班后。
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
我想知道。
沈砚秋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晚上八点。
我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来到一家西餐厅。
包厢里。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坐着。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我愣住。
是林清雅。
"是你？"
林清雅笑了笑。
"意外吗？"
我皱眉。
"你把我骗来干什么？"
"别紧张。"
林清雅招呼我坐下，"我只是想帮你。"
我坐下。
"帮我什么？"
"帮你认清现实。"
林清雅推了一个文件袋给我。
"看看吧。"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
是沈砚秋和一个女人。
两人站在海边，夕阳下，女人笑得很灿烂。
沈砚秋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第二张。
是两人牵着手。
第三张。
是沈砚秋单膝跪地，手里拿着戒指。
女人捂着嘴，眼里有泪。
我手一抖。
照片掉在桌上。
"这是......"
"沈砚秋的初恋。"
林清雅说，"也是他心里忘不掉的人。"
我心像被什么揪住了。
"她......她是谁？"
林清雅看着我。
眼神带着同情。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06
"死了？"
我声音发颤。
林清雅点点头。
"五年前的一场车祸。"
她拿起一张照片，"她叫苏念，是沈砚秋的大学同学。"
我看着照片里的女人。
她长得很漂亮，笑容明媚。
和沈砚秋站在一起，很般配。
"他们在一起多久？"
我问。
"四年。"
林清雅说，"从大二到毕业后两年。"
她顿了顿。
"沈砚秋原本打算娶她的，连婚期都定好了。"
我心一紧。
"可是车祸发生了。"
林清雅叹了口气，"苏念当场就没了。"
我看着照片，说不出话。
"那之后，沈砚秋就变了。"
林清雅说，"他不再笑，对谁都冷冰冰的。"
她看向我。
"楚晴是他交的第一个女朋友，但他对她从来没有真心。"
我捏紧了照片。
"你告诉我这些，想说什么？"
"我想说。"
林清雅眼神认真，"不管沈砚秋对你多好，他心里永远装着苏念。"
她顿了顿。
"你不可能取代她。"
我坐在那里。
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所以，趁早放手吧。"
林清雅说，"别让自己受伤。"
我拿起照片，站起身。
"谢谢你告诉我。"
林清雅愣了一下。
"你......"
"但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决定。"
我看着她，"不劳你费心。"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餐厅。
外面下起了雨。
我没带伞。
雨水打在身上，很冷。
我走在雨里。
脑子里全是照片里的画面。
沈砚秋笑得那么温柔。
那样的笑，我从来没见过。
原来他也会笑得这么暖。
只是，那个笑不是给我的。
我走到公交站。
靠着站牌坐下。
雨越下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