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
眼泪掉下来。
混着雨水，分不清了。
"许晚星？"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
沈砚秋站在面前，手里撑着伞。
他皱着眉，眼神担忧。
"你怎么在这？"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
"我......我在等车......"
沈砚秋蹲下来。
把伞举到我头顶。
"等什么车，淋成这样。"
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走，回家。"
我没动。
"沈砚秋。"
我看着他，"你心里是不是还有苏念？"
沈砚秋动作一顿。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谁告诉你的？"
"林清雅。"
我说，"她给我看了照片。"
沈砚秋沉默了。
半晌。
他开口。
"苏念确实对我很重要。"
我心一沉。
"但她已经死了。"
沈砚秋看着我，"死了五年了。"
他顿了顿。
"我花了五年时间，才走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许晚星，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他眼神很认真。
"我想往前看，想和你在一起。"
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我怕。"
我声音哽咽，"我怕我只是个替代品。"
沈砚秋皱眉。
"你不是。"
"那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我问，"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砚秋看着我。
半晌。
他叹了口气。
"因为你很像她。"
我心像被刀割了一下。
"但不全是因为这个。"
沈砚秋继续说，"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像她，但后来我发现，你和她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我。
"你比她更温柔，更坚强，更让我心动。"
我抬起头。
沈砚秋眼里有光。
"许晚星，我喜欢你。"
他说，"不是因为你像谁，只是因为你是你。"
我呼吸一滞。
"可我......"
"你不用马上答应我。"
沈砚秋打断我，"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站起身，拉着我。
"但现在，先回家，别感冒了。"
我被他拉着站起来。
他的手很温暖。
握着我的手，很紧。
像是怕我跑了。
回到家。
沈思语已经睡了。
沈砚秋让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喝姜茶，别感冒。"
我点点头。
洗完澡出来。
客厅里，沈砚秋端着一碗姜茶等我。
"喝了。"
他把碗递给我。
我接过，喝了一口。
很辣，但很暖。
"沈砚秋。"
我放下碗，看着他。
"你真的不介意我知道苏念的事吗？"
沈砚秋摇头。
"不介意。"
他顿了顿。
"反正迟早要告诉你的。"
我咬了咬唇。
"那你能跟我说说她吗？"
沈砚秋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好。"
他坐下，开始讲。
"我和苏念是大二认识的。"
他声音很平静，"那时候她是校花，追她的人很多。"
我听着，心里有点酸。
"但她选了我。"
沈砚秋笑了笑，"我当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他顿了顿。
"我们在一起四年，感情很好。"
他看向我。
"我以为会和她结婚，生孩子，过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