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包括柳媚。
她张着嘴,眼神呆滞。
直到。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从大厅深处传来。
一个矮小的老头。
穿着一件老旧的中山装。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他直奔我的窗口。
一眼,就看到了那块虎皮。
老头双眼圆睁,呼吸急促。
双手颤抖着,捧起了那块破烂的虎皮。
他的额头上,冷汗直流。
“您…您…您认识女娲娘娘?”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嗯?这老头,有点意思。】
我砸吧砸吧嘴。
“哦,小娲啊。”
“她以前经常在我背上和泥玩。”
【第二章】
“小娲啊,她以前经常在我背上和泥玩。”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大厅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柳媚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小蛇,终于知道怕了?】
土地公,哦不,那个矮小的老头。
他捧着虎皮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您…您真是……”
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着深深的敬畏。
“老秦我啊,就是个老头子。”
“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来申请个低保,怎么就这么难?”
我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当年我一吼,万兽臣服。现在,吼一声,能把这玻璃震碎吗?】
柳媚回过神来。
她用力咽了口唾沫。
“您…您在开玩笑吧?”
“补天?女娲娘娘?这…这都是神话传说!”
她声音发颤,但还在强撑。
“这里是街道办,不是神话故事会!”
“您…您不能拿这种东西当资产证明!”
她指着那块虎皮,声音尖锐起来。
【唉,这小蛇,真是冥顽不灵。】
土地公吓得一个哆嗦。
他猛地转头,对着柳媚怒吼。
“住口!小辈,你怎敢对上仙无礼!”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柳媚被吼得一愣。
“上仙?”
她一脸茫然。
“张福德!你…你发什么神经?”
她指着土地公,眼中带着怒火。
【哦?原来这老头叫张福德。名字倒是挺符合他身份。】
张福德顾不上柳媚。
他小心翼翼地把虎皮递还给我。
双手捧着,像捧着稀世珍宝。
“上仙,这…这可是您的本命皮毛啊!”
“当年女娲娘娘补天,借用您的虎皮,才得以……”
他话还没说完。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
【多嘴。】
张福德立刻闭嘴。
他缩了缩脖子,冷汗又冒出来。
“上仙,您…您怎么会落魄至此?”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戚。
“一言难尽。”
我摆了摆手。
【还不是因为当年太浪,把家底都败光了。】
柳媚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她看看我,又看看张福德。
“张大爷!您…您到底在说什么?”
“他就是个来申请低保的老头子!”
“您别被他骗了!”
她指着我,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