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唐若冰在外面听墙角?”沈曼双手环住林言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睛却往大门方向瞟。
“她没那个闲工夫。”林言顺势搂住她的腰。
唐若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言,财务室的保险柜需要密码。”
沈曼吓了一跳,赶紧从林言身上弹开。
唐若冰抱着电脑站在门口,推了推黑框眼镜。
她的视线在沈曼凌乱的领口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满是嫌弃。
“密码是六个八。”林言走过去,“陈建国这老东西脑子里只有发财,密码好猜得很。”
“知道了。”唐若冰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
“提醒你们一句,这里是办公场所,到处都是监控。”
“小丫头还懂挺多。”沈曼整理了一下裙摆,故意挺了挺胸。
“老板视察工作,监控拍到了又能怎样?”
唐若冰冷笑出声:“我怕你们影响公司形象。”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言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按下墙上的控制面板。
巨大的百叶窗缓缓降下,将外面的阳光和视线彻底隔绝。
办公室内光线暗了下来。
沈曼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真丝大班椅前,转身坐了下去。
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沈曼双腿交叠,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高跟鞋的鞋尖若有若无地指向林言的方向。
“这老东西的椅子还挺舒服。”沈曼手肘撑在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
“就是刚才他脱裤子那一下,恶心到我了。”
“嫌脏?”林言走上前。
“有点。”沈曼仰起头,眼神拉丝。
“要不老板你抱我?”
林言双手撑在座椅的两个扶手上,将沈曼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属于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沈曼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刚才在楼下不是挺能说的吗?”林言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哪有抖。”沈曼嘴硬。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林言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停在那颗没扣好的衬衫扣子上。
“哒。”扣子被解开。
沈曼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得厉害。
林言的动作很慢。
他在享受这种剥茧抽丝的过程。
夜场里出来的女人,习惯了快节奏的交易。
你越是慢,她越是抓狂。
“林言……”沈曼受不了这种折磨,伸手去抓林言的衬衫领口。
“你快点……”
“急什么。”林言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椅背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停在包臀裙的边缘。
沈曼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她睁开眼,看着上方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这种完全交出主导权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说你只听我的。”林言命令道。
“我只听你的……”沈曼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林言不再忍耐。
他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极其霸道的吻,夺走了沈曼所有的呼吸。
大班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曼的双手重获自由,死死搂住林言宽阔的后背。
西装外套被胡乱扯下扔在地上。
白衬衫的下摆被揉成一团。
两人从椅子上转移到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
沈曼躺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背后是坚硬的木板,身前是滚烫的躯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彻底沦陷。
“帮我……”沈曼扯着自己的裙摆,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林言的大手顺着裙摆探入。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沈曼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走廊尽头的财务室。
唐若冰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陈建国的账目乱七八糟,全都是做平的假账。
但唐若冰是专业的。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找出了资金流向的漏洞。
有一笔三千万的款项,在公司破产前三天被转移走。
收款方是一个叫“龙腾娱乐”的空壳公司。
唐若冰快速敲击键盘,调出龙腾娱乐的法人信息。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赵天龙。
唐若冰心头一跳。
她知道这个名字。
这是莞城地下势力的头目,也是她兼职的那家KTV的真正老板。
陈建国竟然把钱转移给了赵天龙。
这说明两人之间有极深的利益绑定。
林言动了陈建国,赵天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唐若冰拿起打印出来的流水报表,快步走出财务室。
她必须马上把这件事告诉林言。
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唐若冰刚要敲门。
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娇喘声。
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办公桌剧烈晃动的声音。
唐若冰的脸颊瞬间通红。
她当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这两人也太不知羞耻了!
大白天的,还在别人的办公室里!
唐若冰转身想走,但脚下却生了根。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曼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断传出。
“林哥……我不行了……”
“求你……慢点……”
唐若冰手背青筋暴起,手里的报表被捏得变了形。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那个男人,昨晚还帮她打领带。
今天就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
唐若冰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走回财务室。
只是关门的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
办公室内。
林言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他脸上浮现笑意。
唐若冰那点小心思,瞒不过他的耳朵。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身下这个尤物身上。
沈曼浑身瘫软。
黑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挂在白皙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