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果的这几天里,家里气压低的可怕。
我妈不做饭了,天天躺床上。我爸不回家,天天在外面喝酒。
我弟照常打游戏。陈佳佳则开始收拾东西,嚷嚷道有这么个丢脸的婆婆她要回娘家。
很快到了鉴定结果的那天。我爸把信封拿回家,没拆,就这么放在桌上。
一家五口围坐着。我爸看着我妈,黑着脸沉声道,“你自己说吧。”
我妈听了又急又气,“说什么?我没做亏心事!”
我弟在旁边:“妈,你要是真做了那种事,就直说,别拖累我们。”
我爸一巴掌往我妈脸上扇过去:“给脸不要脸的玩意,你自己看!”
紧接着我爸拆开信封,看了两眼。
脸色变了。
他把单子往桌上一拍:“孩子是我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几秒过后,我爸再次发话。
“确实是我的。”
“不可能,妈都多大岁数了?”
我爸一脸骄傲,“单子写着呢。”
我妈愣了,一把抢过来,看了半天。
然后她看着我弟媳:“你……你最近还吐吗?”
“不吐了,早就不吐了。”
我妈脸色变了。
她看着陈佳佳的肚子,又看看自己的手。
“那我吐什么?”
没人回答。
07
之后的一个晚上,弟媳见红了。
连夜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说是孕妇思虑过重,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接下来需要静心休养。
我弟媳虚弱躺在病床上,一遍遍摸着宛如一滩死水毫无反应的肚子。
拉着我弟的手,大骂我妈邪门。
“肯定是你妈,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她咒我!肯定是!”
“怎么你妈一怀孕,我这肚子就没反应了!”
“老不死的东西想要孩子想疯了吧,一大把年纪了还好意思生,真痒了就找个树蹭!”
....
我弟又不说话了。
我妈脸臊得通红,在旁边抹泪,一边心疼孙子一边又觉得自己身体奇怪。
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去年刚绝的经,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现在这个反应?怎么又和自己当年怀孕一个样,
而我爸则蹲在走廊里抽烟,一根接一根。
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越活越年轻,十里八乡估计也就自己了。
眼下连自己孙子都顾不得了,甚至琢磨着要不也找神婆提前看看性别?
一家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在医院待着。
从医院回来后,我弟媳闹着要回娘家,死活不愿意和我妈接触。说都怪我妈把她怀孕的“运气”吸走了。
每天在家是连摔带骂,她打我弟,我弟就出来骂自己爹妈。
我妈急得要命,担心儿媳再这么折腾动了胎气。
就又去村口找了神婆帮忙作法。
我则是趁着这几天,把我妈藏起来的金首饰都搜集起来。
就差户口本单页了。
08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往常摇着尾巴迎接我的土狗毛毛不见了。
这个狗是我弟小时候偷回来的,在喂养的过程中反而和我关系最是亲近。
我问我妈,“狗呢?”
我妈眼神闪躲:“不知道,下午看着往水库那边去了,还没回家。”
联想到最近村里多了很多偷狗贩子,我心急如焚,抓紧拿起手电筒就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