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首富之女,散尽家财助夫君封侯,又含辛茹苦将儿子培养成少将军。
可庆功宴上,儿子却跪在皇帝面前,请求将我贬妻为妾。
“陛下,母亲商贾出身,满身铜臭,实在不配做侯府主母,更不配受孩儿一拜!”
“只有长公主这般金枝玉叶,才配得上父亲的功勋,才配做孩儿的嫡母!”
长公主在一旁掩唇轻笑,满眼得意。
我看着这个小白眼狼,心彻底冷了。
“好,既然你看不上我的铜臭味,那往日我给你买的麒麟甲、汗血马,还有这侯府的一砖一瓦,都给我吐出来!”
“还有,谁告诉你,你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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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萧云铮,心中泛冷。
上一世,也是今日,他认贼作母。
我为挽回他卑微祈求,散尽家财。
最终却被扫地出门、冻死街头。
如今重活一世,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做傻子。
长公主捻着一颗西域进贡的葡萄,嗤笑一声。
“沈映月,为了留住儿子,你连这种疯话都编得出来?”
“本宫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是不是胡言,长公主心里不清楚吗?”
她眼神闪烁了一瞬。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转向萧云铮喝道:“来人!”
殿外几个亲兵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侯府的规矩忘了?”
我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甩在金殿地砖上。
“这侯府的一针一线,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
“既然少将军看不上铜臭味,那便给我扒!”
“连底裤那层雪缎,也给我扒下来!”
“是!”
亲兵们不再犹豫。
谁给钱,谁才是主子。
“你们敢!我是少将军!”
萧云铮伸手拔剑,却被两个亲兵按住胳膊。
“铮儿,你这一身本事若是用来对付娘亲的,那你真令我恶心。”
我走上前,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萧云铮嘴角溢血,头冠歪斜。
“脱!”
亲兵们解开了他身上的麒麟甲。
精铁甲片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是锦袍。
一直沉默的侯爷萧远终于站出来,铁青着脸指着我。
“沈映月!你在御前羞辱铮儿,成何体统!”
“你个商贾泼妇,本侯要休了你!”
“好!”
我取出早已备好的和离书,甩在萧远脸上。
“萧远,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这和离书,是我休了你!”
萧远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休夫?”
“离了定远侯府,你不过就是个低贱商女,到时别跪着求我!”
“求你?”
我气笑了,指着满殿文武百官。
“诸位大人见证。”
“我沈映月自请下堂。”
“但这十年来,我填进侯府的一千八百万两白银。”
“还有萧家父子吃穿用度,今日都要清算干净!”
我掏出一本账册,砸在只剩亵裤的萧云铮身上。
“这是账单。”
“萧云铮,你这身皮肉是你生病我用人参灵芝堆出来的,这钱我当喂了狗。”
“但这侯府门匾、地砖、甚至你刚才踩过的靴子,都给我留下!”
萧云铮光着膀子,冻得青紫,看着我。
“拿走!都拿走!”
“没有你的臭钱,我萧云铮照样是战无不胜的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