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只有他们两人,宋晚宁捧着照片静静地跟在母亲后面。
葬礼结束,顾清池站在她家门口。
宋晚宁送母亲进去,这才正眼看他。
“宋晚宁,你穿这一身黑是给伯父找晦气吗?我都答应你会替伯父做翻案的。”
她顿在原地,紧紧盯着顾清池那双认真的眸子,笑了。
宋晚宁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他脸上,“顾清池,你离我远点。”
他脸偏过去,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晚宁。
“宋晚宁,你发什么疯?”
“我都说了周芷他爸对我有恩,况且我也不是对你父亲见死不救。”
她双目猩红地瞪着他,要不是顾清池,她父亲也不会含冤死了。
“顾清池,我爸他已经…”
她差点就说出她父亲的死讯,顾清池居然抓住她的手腕。
“我给伯父请了这方面最好的医生,你快跟我走。”
宋晚宁身子微颤,顾清池推了推,“快去换身衣服,这一身黑像什么话?”
她彻底挣脱开顾清池的禁锢,发疯般地嘶吼。
“顾清池,我爸已经死了。”
顾清池一怔,随即怒意滔天。
眸子竟是不可置信,开口便是指责,“宋晚宁,你现在为了不回去,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她冷冷一笑,盯着顾清池的脸只觉得可笑。
是他说会保她父亲,结果现在又装不知情。
宋晚宁自嘲地笑了笑,眼角眼泪滑落。
顾清池眉头一皱,不由分说地攥着她手腕。
似乎是怕宋晚宁跑了,顾清池径直拉着她往车子里带。
“跟我回去,免得你又找什么借口。”
他声音一冷,不顾宋晚宁的拒绝。
“顾清池,我还要去给我爸送东西。”
她冷声挣脱顾清池的禁锢,手腕被攥得发红。
宋晚宁冷冷地看着他,顾清池眼眸微眯。
“宋晚宁,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伯父他不会有事的。”他将宋晚宁一把塞进车内。
“跟我回去好好写检讨,明天我就送你回去。”
7
顾清池没把她带回家,将宋晚宁带到他律所附近的房子。
是间简易的三居室,宋晚宁没心思观察,只觉得疲惫不堪。
顾清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将她领到一个房间。
“今晚你先住这,明天我送你回去。”
宋晚宁一言不发,自顾自地靠坐在床上。
顾清池神色晦暗不明,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被电话声打断了。
宋晚宁隐约听见电话那头是周芷的声音。
“清池,我有东西落在你律所的房子里,能帮我拿一下吗??”
“好,我知道了。”
顾清池应了声,随即将大门上了锁。
宋晚宁走到门口,用力晃着门锁,门被顾清池从外面锁死。她平静地躺下,环顾了一下四周。
客房只有简单的家具,宋晚宁却在床底发现念念的玩具以及一张涂鸦版的全家福。
一家三口,写着歪歪扭扭的爸爸妈妈。
宋晚宁的心像是被针扎般钝痛,她猛地将东西放回原位。
“妈妈,我们要去动物园。”
次日,宋晚宁被动静吵醒。小女孩的声音传到宋晚宁耳朵,她身子一顿瞬间清醒。
客厅内,念念兴奋地乱逛,好奇地打量门上的锁。
“妈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