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主母生不出孩子,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于是他纳了我,一个号称“好孕圣体”的乡下丫头。
主母冷着脸递给我一碗补药,我当着侯爷的面喝了。
转身我就吐在了主母的怀里:姐姐,这药太苦了。
主母摸着我的头,眼神温柔。
侯爷以为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每天乐呵呵地看戏。
他不知道,我肚子里的种压根不是他的。
更不知道,主母已经把他的地契全换成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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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完后,沈从却很兴奋。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粗粝的茧,刮得我生疼。
最后,他的手停在温宁惨白的脸上。
“学着点,温宁。”
沈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才叫女人,鲜活,懂吗?”
温宁垂着眼,睫毛颤抖。
“不像你。”
沈从拍了拍温宁的脸。
“就是块养不熟的盐碱地,怎么浇灌都长不出庄稼。”
温宁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我靠在她怀里,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那是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行了,别在这碍眼,回去洗洗,一股酸臭味。”
沈从嫌恶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走了温宁。
然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今晚,爷好好疼你。”
我把头埋在他胸口,装作羞涩恐惧的模样。
心里却冷得像一块铁。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深夜。
沈从终于折腾够了,呼噜声震天响。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悄悄爬起来。
借着月光,我拔下头上的金钗,那是沈从赏的恩典。
我披上衣服,推开门,跪在了主院冰冷的青石板上。
“主母,小草来请罪。”
我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守夜的婆子听见。
过了许久,房门开了。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温宁坐在阴影里,像个幽灵。
“你来做什么?”
她声音沙哑,透着疲惫。
我跪行几步,双手奉上那支金钗。
“主母,小草不敢要侯爷的东西,这是主母的体面。”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凉薄,讽刺。
温宁走出来,月光洒在她脸上。
没有白天的端庄隐忍,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死寂。
“体面?”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
“在这个侯府,我早就没有体面了。”
“你以为讨好我,日子就好过了?”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不再伪装那副怯懦的样子。
“我不想讨好任何人。”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我只想活下去,赚够钱回家。侯爷不是良人,姐姐,你甘心吗?”
温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良久,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过那支金钗。
“你想赚钱?”
“是。”
“你想活路?”
“是。”
温宁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指了指窗外角落里那个像木桩一样的侍卫。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她把金钗重新插回我的发间,动作温柔,语气却森然。
“去争,去抢,去让沈从那个畜生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