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皮带骨都吐出来。”
2
沈从是个极其自负的男人。
他坚信自己是天底下最威猛的雄性,生不出孩子,全是女人的错。
“这腰,这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的。”
第二天一早,沈从当着满屋子丫鬟婆子的面,在我身上捏来捏去。
像是在集市上挑选一头牲口。
我忍着恶心,娇笑着往他怀里钻。
“侯爷坏,弄疼人家了。”
沈从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今儿个让厨房炖只老母鸡,给你补补。”
他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立规矩的温宁。
“不像某些人,吃了也是浪费粮食。”
温宁面无表情,仿佛聋了一样。
等沈从出门上朝,我立刻收起笑容,跑到温宁身边。
“姐姐,他走了。”
温宁屏退左右,只留下那个心腹侍卫。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像,递给我。
“看看。”
我展开画像,上面画着一个年轻书生。
眉清目秀,乍一看,竟与沈从有五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我有些疑惑。
“城南戏班子的台柱子,叫柳生。”
温宁淡淡地说。
“家道中落,无奈入了贱籍。身家清白,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缺钱,非常缺钱。”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姐姐是想……”
“沈从早年受过伤,根本生不出孩子。”
温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他不信,他只怪女人肚子不争气。”
“既然他想要儿子,那我们就给他一个。”
“一个干干净净,流着别人血的儿子。”
我看着画像上的人,手心开始冒汗。
这是杀头的大罪。
一旦败露,我和温宁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怕了?”温宁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把画像塞进怀里。
“不怕。”
“只要能让他万劫不复,我什么都敢做。”
沈从那个畜生,昨晚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我想起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心里的恐惧就被恨意压了下去。
“好。”
温宁点点头。
“下个月初一,我会安排你去普济寺祈福。”
“柳生会在那里等你。”
“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使出浑身解数缠着沈从。
我从青楼楚馆的画本子里学了不少手段,把沈从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对我越发宠爱,甚至连去温宁房里的次数都少了。
府里的下人都说,小草姑娘是个狐媚子,把侯爷的魂都勾走了。
温宁配合着演戏。
她对我冷嘲热讽,克扣我的份例,处处给我穿小鞋。
我则在沈从面前哭诉,装得楚楚可怜。
“侯爷,主母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趴在沈从胸口,眼泪汪汪。
“是不是因为我是乡下来的,配不上侯爷?”
沈从勃然大怒,当场摔了杯子。
“她敢!”
“这个妒妇!自己生不出蛋,还敢拦着别人下蛋!”
他为了安抚我,赏了我一大堆金银珠宝。
还特意准许我去普济寺进香,求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