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第一件事丢掉大脑,接着打开音乐,最后躺平开看。】
“秦书宴!你这个神经病,大变T!”陈暮言被人按倒在床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后颈被身后的人牢牢掐住。
秦书宴单膝跪在床上,目光从陈暮言的脖颈处一点一点向下,最后松开禁锢陈暮言的那只手,在陈暮言的半边臀上拍了一下。
“你都这样骂了,那我不做点变态的事,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给我的称呼?”
陈暮言忽然觉得后背莫名一凉,讪笑两声,“秦书宴,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骂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秦书宴低低笑了两声,一只手贴在陈暮言的腰上:“不必,如果是你骂我的话,我还挺喜欢。”
陈暮言一愣,余光看着朝他压下来的秦书宴,怒吼道:“秦书宴!你敢!我们说好的今天不Z!你个死变T!老子要砍了你!”
如果上天再给陈暮言一次重新认识秦书宴的机会,陈暮言发誓,他一定要多给秦书宴几个大耳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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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清江市的西郊庄园,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从雕花铁艺大门驶入,停在主宅门前。
早已候在门侧的佣人迅速上前一步,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家主,您回来了。”
秦书宴从车内踏出,黑色手工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掠过一丝冷光。
他的目光从门口的佣人身上扫过,未作停留,径直迈步走向屋内。
等秦书宴收拾妥当坐到餐桌前时,早已在厨房等候的佣人端着餐盘整齐走出,将晚餐一一摆上桌。
面前陈列的皆是佳肴,可秦书宴却味同嚼蜡,全然提不起兴致。
一顿晚饭没吃几口,他便撂下筷子,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站在两侧待命的佣人见状,纷纷垂首敛目,悄悄互相对视一眼。直到完全看不见秦书宴的身影,才轻手轻脚走上前收拾餐桌。
“家主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这两天吃得都很少。” 一个佣人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好菜,最后只能倒掉,实在可惜。” 另一个人附和着,拿起盘子准备撤走。
“等等!等等!这盘肉留给我吧!” 站在桌子另一头的女佣人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那盘还剩大半的荤菜。
“你要这个做什么?” 被拦下的佣人满脸疑惑,看着她问道,“阿秀啊,你该不会是想拿去自己吃吧?”
被人误会,阿秀连忙摆手:“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在这里工作本就包吃包住,根本不差这一口吃的。更何况,她哪来的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家主剩下的饭菜?她又不是傻子。
“我只是拿几块去喂一个小动物。” 阿秀用干净的筷子夹了几块肉,放进随身带的小盒子里。
想到前些天偶然发现的小家伙,她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漾起温柔的笑意:“你们都不知道,它可挑嘴了,等有空了,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它。”
收拾完餐桌,阿秀趁着休息时间,朝着宅子后方的花园走去。
在花园里没走太久,一道软糯的猫叫声便从一旁的草丛中传来:“喵 ——”
阿秀立刻停下脚步,放轻了动作,顺着声音在花丛中细细搜寻,压低声音唤道:“咪咪,是我呀,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啦。”
话音刚落,花丛内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响动。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稳稳落在了不远处的青石小径上。
那是一只长毛狸花猫,毛色是深浅交织的棕黑纹路,毛发蓬松柔软,那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阿秀。
“咪咪!” 看到小猫,阿秀脸上立刻漾起笑意,快步走上前,轻轻蹲在小猫面前,指尖试探着抚上它的头顶。
掌下的触感柔软顺滑,她摸了一会后,打开随身带着的小食盒。
“最近只能带这些给你吃,我不敢买猫粮给你吃,这里管得严,要是被管家发现,肯定会仔细盘查,到时候你就藏不住啦。”
小猫像是听懂了她的顾虑,也或许只是被食物吸引,低下头吃了起来。
它的吃相斯文又急切,小嘴飞快地咀嚼着,蓬松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透着股满足劲儿,全然没顾上回应阿秀的话。
等小猫吃完,阿秀细心地收拾好食盒,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干净的棉巾,轻轻擦了擦小猫的嘴角。
小猫温顺地低着头,任由她摆弄,偶尔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好了,吃饱了就乖乖躲回花丛里,别乱跑。” 阿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小猫的背,“我得赶紧回去了,晚了会被人察觉的。明天我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小猫似是不舍,跟在她脚边走了两步,才停下脚步,冲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喵 ——”
阿秀回头冲它挥了挥手,转身快步朝着花园外走去。
目送阿秀离开后,小猫才转身躲回花丛里。
从实验室逃出来后,陈暮言就顺着清江市的路一路狂奔。
这一路上,他不敢有片刻耽误,害怕因为自己休息的那一秒,就被实验室的人重新抓回去。
整整一个月,他没有一次变回人型,一直维持着猫型在这座城市游走,直到阴差阳错进入这座庄园。
进入这座庄园的第一天,陈暮言本打算休息一会就离开,可他在这里转悠了整整两天,一直都没能走出这座庄园。
这座庄园大得超乎他的想象。
清江市能有这般财力和规模的家族,陈暮言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 秦书宴。
秦书宴,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两国混血。
陈暮言还没进研究所时就曾听过他的传闻,手段狠辣,性子冷淡,周身常年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秦家的产业横跨两国,涉及多个领域,实力雄厚,加上家族流传时间长,在两国都扎根稳固,是上层都难“撬动”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