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映照在床榻之上,套房内逐渐明亮起来。
闻司珩睁开了眼,满含欲念的双眸此刻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欲望发泄过后,他只觉浑身舒爽,心情也十分愉悦。
一夜荒唐,凌乱的衣物还散落在地上。
他起身穿好睡袍,打电话给凌深——他的助理,吩咐他买一套女士的衣服过来,因为他这里可没有女人能穿的衣服。
凌深接到电话后,片刻不敢耽误,迅速带着衣服就赶到了总统套房。
他将袋子放在沙发上,对着闻司珩恭敬说道,
“闻总,这是您要的衣服。”
却无意间瞥见自家老板脖颈间细细密密的挠痕。
那是什么造成的不言而喻!
凌深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自家老板这座冰山居然在昨晚开荤了!
他暗自感慨这万年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同时,又不禁好奇是哪个女孩入了老板的眼。
下一秒,就又听到了闻司珩的吩咐,
“按我的要求去拟定一份协议。”
凌深连忙点点头,
“好的,闻总。”
而卧室里,藜幼宜揉了揉眼睛,睡意惺忪地撑开眼皮。
她艰难地坐起身,昨晚的一幕幕清晰深刻的画面交错闪现在她脑海里,身体也遍布暧昧的痕迹。
回忆起如此不堪的事,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其实,昨天正好是她的二十岁生日。
在她二十岁这年,她将自己卖给了闻司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易,只为能够救藜家和父亲。
正想的入神,闻司珩进来了。
他坐到床边,略弯腰,凑近了几分,语气轻柔,
“醒了?”
藜幼宜愣神了几秒,旋即,像拨浪鼓似地点头。
她抬起眸子去看他,在男人湛黑的瞳仁中,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惶惶无措的倒影。
闻司珩低笑一声,将袋子递给她,
“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从男人口中听见如此亲密的话,藜幼宜红润的脸庞交织着不好意思和羞耻感,忙回道,
“我自己穿就可以。”
闻司珩也没再逗她,丢下一句,“穿好出来吃早餐”,就起身出去了
约一刻钟后,藜幼宜从卧室里出来时,便见闻司珩坐在餐桌旁切着面包,动作矜贵而优雅。
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朝她说道,
“过来。”
藜幼宜缓慢地向他走过去。
她走路的样子不太自然,看来是他昨晚有点过火了。
想想也是,面前的女孩像一张白纸一样,单纯、稚嫩又干净,哪经得起他这头饿了二十五年的恶狼的索取。
闻司珩瞧见她那别扭的动作,一股罪恶感突然从心底滋生出来,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有点“不当人了”。
他干脆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随后走向餐桌,坐了下来。
亲密的姿势让藜幼宜瞬间涨红了脸,她纤长的羽睫轻颤动了几下,指尖也跟着轻微抖了抖。
闻司珩将切好的面包放到她盘里,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先吃点东西。”
藜幼宜看了眼面前的美食,却没心思享用。
她眨了眨澄澈灵动的眼眸,语气有些急切,
“闻先生,您答应我的事……”
闻司珩自然没忘记昨晚答应她的事,他唇角上扬,喉间溢出低低的笑,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没品,已经让凌深去打印协议了。”
听到这话,藜幼宜彻底放心了,她才拿起刀叉开始吃早点。
早餐过后,凌深也带着拟好的合同回来了。
他将协议递给闻司珩,说道,
“闻总,这是您要的协议。”
说话时,他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藜幼宜。
作为闻司珩的助理,这是他头一次在自家老板的房间看见异性,好奇和惊讶,自然是免不了的。
看这女孩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生的倒是极美,巴掌大的小脸,明媚动人,花一般的年纪,也拥有花一般的容颜。
但老板不是说过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吗?
凌深不免觉得新奇,她是怎么把闻总给拿下的?
闻司珩拿过协议,没打算细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他将协议递给藜幼宜,深邃的目光睨着她,
“你看看,这协议为期一年,期间,我会负责你爸爸的医药费以及挽救藜家破产,而我有需求时,你要随叫随到,不过我有需求的时间应该也不多。”
在他看来,自己肯定不会过度沉迷女色。
藜幼宜看着纸上那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觉得他肯定也不会诓骗自己,便毫不犹豫地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闻司珩倒也没想到这女孩看也不看就签了,他薄唇微勾,清冽的嗓音混着戏谑的口吻,
“看都不看,不怕我坑你吗?”
闻言,藜幼宜抬起头看着他,摇摇头说道,
“我相信闻先生不是那种人。”
乌黑浓密的发丝松散在女孩两颊边,恰到好处地替她遮掩了几分羞怯。
闻司珩觉得她更有趣了,哑然失笑,又问,
“几岁了?”
沉沉的嗓音却很温柔。
“二十岁,是昨天刚满的二十岁。”
藜幼宜选择实话实说,没隐瞒他。
话落,闻司珩收回视线,眸底快速滚过一抹不自然。
他竟将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给吃干抹净了。
而一旁的凌深听着两人的对话,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没想到老板这么……】
默了片刻后,闻司珩才再次开口,
“将你的电话留给我的助理,我有事时会让他打给你。”
说完,他的目光落向凌深。
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他不需要亲自去记她的号码。
一切弄妥当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
路边,司机弯身为闻司珩打开车门。
他看了眼女孩,低醇磁性的嗓音问道,
“去哪儿?”
“医院。”
“需不需要我送你?”
藜幼宜摆摆手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既然她这样说了,闻司珩也没强求,弯身坐进车里。
黑色的Rolls-Royce逐影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