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闻司珩有点无聊,提出要先上去休息了,留下他们继续玩。
男人眼尾那儿染了红,几分醉意上涌,他扯了扯领带,起身往外走去。
电梯直达顶楼。
刷卡,进门,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修长的指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阖上了眸子。
而在浴室的藜幼宜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倏地紧张起来,卷翘的羽睫一颤一颤着。
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用洁白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轻手轻脚走出了浴室。
本来还闭着眼的闻司珩,呼吸间,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意识到房间里竟然还有人,他倒是很好奇谁这么大胆子进了他的房,随即缓缓睁开了眼。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女孩,皮肤瓷白,脸蛋精致,一双清澈水灵的眼眸,充盈着胆怯与无措,显得楚楚可怜,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清香。
莫名的,他竟然觉得这味道很好闻。
凝视着眼前这稚嫩的女孩,她粉黛未施的脸蛋肤如凝脂,身上的味道似乎莫名的安神,闻司珩来了几分兴致,勾了勾唇,悠悠开口,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藜幼宜抬眸看他,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轻启粉唇,
“闻先生,我……我想求你帮帮我。”
反常地,闻司珩没第一时间拒绝,而是问道,
“噢,帮你?要我帮你什么?”
见似乎有希望,藜幼宜说出了实情,向他求助,
“闻先生,我父亲被人陷害,导致家里的公司破产,我想请你救救藜家和我父亲。”
闻言,男人双腿随意交叠,透出一股慵懒的姿态,不由得感慨她的天真,好笑道,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我是商人,商人可是最看中利益,无利不往的,你能给我什么?”
话落,空气似凝滞了,时间也仿佛静止了。
藜幼宜知道自己今晚来到这儿的目的,也早就做好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可临到了这一步,她却有点害怕,本能地想退缩。
但一转念,她又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必须要抓住闻司珩这根救命稻草……
就算是以最不堪的方式……
藜幼宜微微捏紧了拳头,指尖不轻不重地刮磨着掌心,她的心怦怦乱跳,完全平息不了。
见她半天不语,闻司珩冷峻的脸庞上浮出丝丝不耐,沉声道,
“回去吧,今晚我就当没见过你。”
这还是他头一次起怜悯之心。
听到男人的话,藜幼宜有些慌了。
她不敢再犹豫,迈着忐忑的步子,朝着闻司珩靠近了几步。
站到他面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扯掉了围在身上的浴巾。
在浴巾下,她只穿了堪堪到大腿根的短裙,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十分惹眼,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是一览无遗。
“闻先生,请你帮帮我……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情人”两个字她说的很小声。
女孩姣好的身子直直映入他的眼,闻司珩幽暗的黑潭掀起微微涟漪,莫名地喉结轻滚,他唇角轻扬,
“你不知道我不近女色吗”
藜幼宜几乎要绝望了,羞耻心几乎要淹没她了。
可她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
她眨了眨迷茫的瞳眸,竟直接扑进男人怀里,主动送上她的吻。
闻司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搞懵了,他没想到这女孩这么大胆,竟然敢强吻他!
不过距离更近了,怀里女孩诱人的香气全部灌入他的鼻。
闻司珩本想推开她的,可女孩生涩的吻笨拙又大胆,莽撞地在危险的边缘试探着,轻易撩起了他心底的欲望,他干脆直接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女孩的后脑,不断深入,品尝着她檀口中的香甜。
见男人没推开她,藜幼宜瞬间有了信心,她樱唇微张,任由他掠夺。
鼻尖溢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和冷冽的松木香,她知道,这是独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独特气息。
许久后,闻司珩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理智回笼,他突然有一丝的懊恼!
他讶异于自己刚刚竟陷了进去,主动沉沦在她的吻里。
不过,这女孩的味道确实香甜可口,让他忍不住想沉沦。
想到这么多年来,自己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养一个金丝雀儿供自己无聊时消遣,似乎也不错。
这样决定了,闻司珩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抚上她光滑的背,眸底一片深沉,好奇问,
“叫什么名字?”
被男人亲得昏头转向,再加上此刻正坐在他的大腿上,藜幼宜小脸迅速蹿红,有种说不出来的娇。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惊慌、窘迫、茫然,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全部落入了男人的眼底。
“藜幼宜。”
她如实回答。
闻司珩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低声道,
“很好听的名字。”
他稍稍一低头,就看见了女孩的酥*,那刚压下去的欲火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迹象。
他不想克制,薄唇冷冷掀动,最后一次问她,
“想清楚了吗?做了我的女人,就由不得你后悔了。”
见状,藜幼宜丝毫没有迟疑,连连点头,
“嗯,我不会后悔的。”
“好,我明天就让人去办。”
话音落下,闻司珩起身,抱着她,朝卧室的那张大床走去。
藜幼宜自然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她紧张得身体发颤……
闻司珩迫不及待地寻她的唇,狠狠吻住,还不忘温柔地安抚她,
“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