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11:17:12

接下来的几晚,入睡前,闻司珩都会雷打不动地给藜幼宜打语音电话。

只有听着她的声音,男人才能勉强入睡。

可越是见不到,就越是念得紧,越是想压着她耳鬓厮磨。

终于在第四天下午,闻司珩提前结束了在沪城的所有行程,当晚便飞回了京市。

在私人飞机上,他视线看向窗外,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灯火。

想到待会儿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了,男人的唇角勾起,这些天来脑中绷紧的弦总算松了。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清冷凌厉的面容沾染上了几分淡淡的随性,双腿自然地交叠,取出手机给女孩发去了一条消息。

另一边,藜幼宜正在医院里陪着父亲,手机忽然震动,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点开微信,竟是闻司珩发来的信息:

“在哪儿?我让司机来接你。”

看见这句话,藜幼宜睫羽猛地一颤,心跳也不受控地快了一拍。

他不是在出差吗?

为什么说让司机来接她?

接她去哪儿?

难道要接去她沪城吗?

还是说他已经回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如烟花般炸开,刚才的那抹慌乱更甚。

她在手机键盘上快速打着字,试探性地问道,

“闻先生,你出差已经回来了吗?”

两三秒后,她便看到了闻司珩给出的肯定答复,

“晚上八点准时到家,换上黑色的那套睡裙,乖乖等我。”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说要出差五六天,这才第三天,他怎么就回来了。

清闲的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她简直欲哭无泪。

晚七点,璀璨的夜色在城市铺陈开来,司机准时来接她。

藜幼宜到云瀚庄园的时候才七点半左右,暗黑系的卧室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今晚势必是躲不过的,她走进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换上了男人特意要求的那套黑色睡裙。

裙子是真丝的,深V设计,胸前点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边,裙身的布料少得可怜,后背完全是大镂空的,只有一根系着蝴蝶结的带子,轻轻一扯就会断掉。

多看一眼,她的脸都会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当初她鼓起勇气去“勾引”闻司珩,就是看上了外界传言的他不沾女色这一点。

毕竟都要当金丝雀了,又何必去找个欲求很大的金主,自讨苦吃呢。

可她又怎么会想到,闻司珩这种看上去如此沉稳矜贵的男人,私底下竟然会这么纵欲,颇有些古代昏君夜夜笙歌的荒唐感。

金丝雀一点也不好当,她突然有点后悔了,或许不应该找他做金主的……

可惜,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了……

她晃了晃脑袋,甩掉这些纷乱的思绪,抬腿走到沙发边坐下,静静地等着男人回来。

晚八点,黑色Rolls-Royce逐影准时驶入云瀚庄园。

知道女孩正在卧室里等着他,闻司珩迫不及待地上了二楼。

一进门,他果然看到了那窝在沙发上的小小一团。

藜幼宜听到了开门的声响,也抬起眸子看向他。

她身上那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紧致修身,衬出凹凸有致的曲线,长度只到大腿根,根本遮不住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春光。

精致的骨相,勾魂的身段,巴掌大小的脸蛋儿配着一双水润的眼眸。

清纯可人却又不媚俗。

只一眼,闻司珩内心的欲念便疯涨。

他大步走过去,将女孩按进怀里,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急切地去寻她的唇,开始攻城略地,寸土不让。

男人胡乱地扯松了领带,他撩起女孩的裙摆,炙热的掌心按在她瓷白的大腿上,烫得怀里的人儿忍不住轻哼一声。

藜幼宜被他压在沙发上,扣住手腕动弹不得,男人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视线被占据,鼻尖盈满了清冽的雪松香。

素了这么几天,闻司珩将餐前点心吃了个够。

松开她时,他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眸子里仍染着未尽的欲色。

正餐开始前,闻司珩还得先去洗个澡。

他低头看去,女孩正倚靠在自己身上喘息着,红唇微肿,浓密的睫羽簌簌轻颤,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

她身上的清香直往他心口钻,缠得他呼吸一滞,他发出邀请,

“跟我一起洗?”

闻言,藜幼宜小脸爆红,委婉地推拒道,

“闻先生,我……我已经洗过了。”

闻司珩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湿热的吐息裹着暧昧直直落入她耳边,

“好,乖乖等我,一会儿就来喂饱我的小猫。”

看着他进了浴室,藜幼宜稍稍松了口气,男人刚才那股狠劲,似是恨不得直接生吞了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有点心悸。

还有那露骨撩人的话,听得她脸热心也热。

什么叫喂饱她呀,明明是他一直欲求不满、好似永远都吃不饱……

一刻钟后,浴室门被打开,闻司珩下半身只系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胸肌上未擦干的水痕顺着腹肌线条滑落,隐入腰线下的密林深处,看上去极具侵略感。

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看得藜幼宜心怦怦直跳,她连忙收回视线,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相反,闻司珩直白的目光却丝毫不加掩饰,定定落在她身上。

他大步走过去,将女孩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男人饿久了,吻得凶猛又投入,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壁垒分明的腹肌硌得她生疼。

有些招架不住这力道,藜幼宜忍不住眉头轻蹙起,卷翘的睫毛扑闪着,呼出的气息喷在他喉结上,

“闻……闻先生……”

软软糯糯的嗓音撩得男人心尖都在发颤。

注意到女孩不舒服的表情,闻司珩似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自觉地减轻了几分力道。

男人抬手摩挲着她锁骨处新鲜的吻痕,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颈窝,语气里难得多了丝歉意,

“弄疼我的小猫了?”

此话一出,藜幼宜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欲言又止,男人含着欲念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那我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