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求你……玩我!” ——闻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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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
八月暑热正盛,盛夏的日光倾泻而下,浓荫匝地,蝉声清远入耳,风穿过林梢,带着树叶翻滚的沙沙声,世界仿佛被浸染成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
十九岁的藜幼宜一身雪白长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肩头微微拂动,肤如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眉眼精致无双,一张绝美的脸蛋让人惊艳不已。
她挽着闺蜜兼知心大姐姐柳清禾的手,一起走进Chaune Coffee店。
柳清禾比她大四岁,是个画家,也是个富家千金,在世界各地办过画展,还经营着自己的美术馆。
藜幼宜因为喜欢她的画,两人因此相识,并渐渐成为闺蜜。
店内,玻璃装饰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藜幼宜点了一杯冰燕麦焦糖玛奇朵。
过几天就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了,她正在和好闺蜜柳清禾讨论着要去哪里玩。
柳清禾刷着手机,浏览着有关于游玩的信息。
突然,一则新闻映入她的眼帘:
“据报道,藜氏集团因涉嫌财务造假,陷入商业诈骗、资金链断裂等丑闻,于今日正式对外宣布破产。”
柳清禾来不及震惊,连忙举起手机给藜幼宜看,
“幼宜,出大事了,你快看看。”
藜幼宜不明所以,拿过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藜氏集团破产”这六个大字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她慌乱起身,丢下一句,“清禾姐,我要回家了。”就往外跑去。
“幼宜,我陪你一起。”
话落,柳清禾也连忙追了出去。
……
藜家。
刚踏进门,佣人们就迎了上来,语气支支吾吾的,
“小姐,藜先生他……”
藜幼宜心头一紧,忙问,
“我爸爸他怎么了?”
佣人们瞒不下去了,只好如实相告,
“藜先生他因为气血攻心被送进医院了,夫人也跟着去了。”
闻言,藜幼宜差点没站稳,还好柳清禾扶住了她。
“我爸爸在哪家医院?”
“京市中心医院。”
得了想要的答案,藜幼宜片刻不敢耽误,急忙往医院赶去。
柳清禾放心不下,也陪着去了。
到了病房门口,柳清禾止步了,没进去,在外面等她。
病房内,藜淙(cong)承脸上戴着呼吸机,藜母叶婉玲坐在一旁,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藜幼宜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叶婉玲一抬眸,见女儿进来了,她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唤她,
“幼宜……”
看着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的父亲,藜幼宜心头一颤,声音轻的快要碎掉,
“妈妈,我爸爸他怎么了?”
叶婉玲略微心虚地目光下敛,安慰她,
“幼宜,你爸爸他送医及时,医生说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不用太担心……”
藜幼宜走到病床边,藜淙承那虚弱苍白的脸色直直映入眼底。
她强压下心底的痛,故作坚强说道,
“妈妈,新闻我看到了,会没事的,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叶婉玲看着女儿如此懂事,心头涌上一抹欣慰,
“幼宜,虽然我们藜家破产了,但你要相信你爸爸的为人,他是被冤枉的,绝没有做过那些事。”
藜幼宜握着她的手,微微点头,
“妈妈,我相信爸爸不是那种人。”
在病房内待了一会儿,藜幼宜走出病房,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一下。
柳清禾寸步不离陪着她,柔声安抚她,
“幼宜,我会陪着你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她现在的心情乱极了,木讷地点点头,
“谢谢你,清禾姐。”
一夜之间,家里的公司破产,房产被拍卖,豪车被收走。
在她十九岁这年,她从藜家的千金小姐沦落为负债累累的普通人。
巨大的落差带给她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