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11:17:48

酒过三巡,闻司珩放下酒杯,眉眼微抬,懒懒开腔,

“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话音落下,另外两人涌起的兴致散了些许。

厉宴迟会心一笑,嗓音里含着满满的试探意味,

“还没尽兴就走了?”

闻司珩凌厉的眉间染上了一丝柔和,唇角边的笑意也深了几许,

“回家喂小猫儿了,怕她饿着。”

提到女孩时,他的眼底总会不自觉泛起温润的光。

顾颂年嘴角抽了抽,十分不理解,

“什么猫这么金贵,还得你亲自喂?”

“我这猫是金贵着呢,只有我能喂!”

闻司珩丢下这一句,不顾两人各异的神色,就起身往外走去。

他走后,厉宴迟没忍住白了顾颂年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傻啊,真当他说的是猫呢?”

顾颂年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只觉今晚这两人很莫名其妙,

“那说的是什么?”

说了估计他也不会信,厉宴迟也懒得解释了,

“跟你这脑袋里只有赛车的人说不清楚,算了,你以后就懂了。”

闻言,顾颂年轻嗤一声,

“切,故作深沉,小爷我还不乐意懂。”

厉宴迟饮尽杯里最后一口酒,随口调侃似地说了句,

“说不定你以后也是个恋爱脑呢!”

这不明不白的话落入耳,顾颂年冷哼,语气很是不屑,

“开什么玩笑!小爷我心里只有赛车,没有女人。”

——

云瀚庄园,卧室。

灯光柔和,暧昧流淌。

闻司珩的手臂环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白皙细腻的大腿上,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桎梏在自己怀中。

鼻尖溢着不浓不淡的酒味,藜幼宜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那股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松木沉香,随着吐息扑在她两颊和耳畔,灼得她心尖发烫。

她搭在他臂膀处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闻司珩垂眸,怀里温顺的小猫正乖巧地伏在他胸前。

他抬手去蹭了蹭她的脸蛋儿,手感好极了。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觉得这小猫勾人得紧,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定力。

藜幼宜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男人看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热,像是要把她烫出个洞来。

想着他喝了酒会不舒服,她抬起清透的漾着水光的眸子怯生生地看着他,关心地问,

“闻先生,你要喝醒酒汤吗?我……我可以去煮。”

闻司珩喉头发紧,勾唇笑了笑,一句话便撩拨得她心神荡漾,

“你就是我最好的解药。”

说罢,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力道,舌尖肆无忌惮地扫荡她檀香小口里的一切。

吻越来越失控,绵长而投入,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尝够了,闻司珩才停了动作,眼底却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欲火。

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上印着抹绯红,他眸底漾开一丝餍足的愉悦,随意提了句厉宴迟说的那件事,

“我的朋友说想见见你,你想去吗?”

闻言,藜幼宜愣愣看着他,心绪乱上加乱。

他们这种关系怎么见人啊!

情人又不是情侣。

而且,既然未来是要分开的,她不想也没必要过多地介入闻司珩的生活,认识他的朋友,毕竟这只是契约关系,一年期满,这段关系就会干净利落地结束。

她只是他的金丝雀而已,不该跟他产生情感纠葛,否则受伤的会是她自己。

考虑到这些,藜幼宜垂下眼睫,顺从内心的想法摇了摇头。

略微出乎意料的回答。

闻司珩默了两秒,漆黑的眸子深深盯着她,温柔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威压感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上,

“为什么?”

女孩似乎不想让他身边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是在有意跟他划清界限吗?

藜幼宜小脸白了一瞬,怕惹男人不高兴,她忙用甜言蜜语哄着他,

“闻先生,我有你就够了,不想认识旁的人。”

闻司珩捏住女孩的下颌,灼灼目光放肆地凝视着她,似在考量她这话的真实性,

“真的?”

藜幼宜用力点头,嗓音掐得甜软轻柔,惹人怜爱,

“我只要闻先生。”

随后,她用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将一枚香甜的吻烙印在他的侧脸上,以此示好。

女孩的反应看上去不像是假的,可闻司珩心里还是莫名的不爽。

他翻身将她压到软塌塌的床上,把这情绪都发泄在了两人的床笫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