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闻司珩放下酒杯,眉眼微抬,懒懒开腔,
“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话音落下,另外两人涌起的兴致散了些许。
厉宴迟会心一笑,嗓音里含着满满的试探意味,
“还没尽兴就走了?”
闻司珩凌厉的眉间染上了一丝柔和,唇角边的笑意也深了几许,
“回家喂小猫儿了,怕她饿着。”
提到女孩时,他的眼底总会不自觉泛起温润的光。
顾颂年嘴角抽了抽,十分不理解,
“什么猫这么金贵,还得你亲自喂?”
“我这猫是金贵着呢,只有我能喂!”
闻司珩丢下这一句,不顾两人各异的神色,就起身往外走去。
他走后,厉宴迟没忍住白了顾颂年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傻啊,真当他说的是猫呢?”
顾颂年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只觉今晚这两人很莫名其妙,
“那说的是什么?”
说了估计他也不会信,厉宴迟也懒得解释了,
“跟你这脑袋里只有赛车的人说不清楚,算了,你以后就懂了。”
闻言,顾颂年轻嗤一声,
“切,故作深沉,小爷我还不乐意懂。”
厉宴迟饮尽杯里最后一口酒,随口调侃似地说了句,
“说不定你以后也是个恋爱脑呢!”
这不明不白的话落入耳,顾颂年冷哼,语气很是不屑,
“开什么玩笑!小爷我心里只有赛车,没有女人。”
——
云瀚庄园,卧室。
灯光柔和,暧昧流淌。
闻司珩的手臂环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白皙细腻的大腿上,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桎梏在自己怀中。
鼻尖溢着不浓不淡的酒味,藜幼宜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那股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松木沉香,随着吐息扑在她两颊和耳畔,灼得她心尖发烫。
她搭在他臂膀处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闻司珩垂眸,怀里温顺的小猫正乖巧地伏在他胸前。
他抬手去蹭了蹭她的脸蛋儿,手感好极了。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觉得这小猫勾人得紧,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定力。
藜幼宜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男人看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热,像是要把她烫出个洞来。
想着他喝了酒会不舒服,她抬起清透的漾着水光的眸子怯生生地看着他,关心地问,
“闻先生,你要喝醒酒汤吗?我……我可以去煮。”
闻司珩喉头发紧,勾唇笑了笑,一句话便撩拨得她心神荡漾,
“你就是我最好的解药。”
说罢,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力道,舌尖肆无忌惮地扫荡她檀香小口里的一切。
吻越来越失控,绵长而投入,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尝够了,闻司珩才停了动作,眼底却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欲火。
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上印着抹绯红,他眸底漾开一丝餍足的愉悦,随意提了句厉宴迟说的那件事,
“我的朋友说想见见你,你想去吗?”
闻言,藜幼宜愣愣看着他,心绪乱上加乱。
他们这种关系怎么见人啊!
情人又不是情侣。
而且,既然未来是要分开的,她不想也没必要过多地介入闻司珩的生活,认识他的朋友,毕竟这只是契约关系,一年期满,这段关系就会干净利落地结束。
她只是他的金丝雀而已,不该跟他产生情感纠葛,否则受伤的会是她自己。
考虑到这些,藜幼宜垂下眼睫,顺从内心的想法摇了摇头。
略微出乎意料的回答。
闻司珩默了两秒,漆黑的眸子深深盯着她,温柔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威压感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上,
“为什么?”
女孩似乎不想让他身边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是在有意跟他划清界限吗?
藜幼宜小脸白了一瞬,怕惹男人不高兴,她忙用甜言蜜语哄着他,
“闻先生,我有你就够了,不想认识旁的人。”
闻司珩捏住女孩的下颌,灼灼目光放肆地凝视着她,似在考量她这话的真实性,
“真的?”
藜幼宜用力点头,嗓音掐得甜软轻柔,惹人怜爱,
“我只要闻先生。”
随后,她用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将一枚香甜的吻烙印在他的侧脸上,以此示好。
女孩的反应看上去不像是假的,可闻司珩心里还是莫名的不爽。
他翻身将她压到软塌塌的床上,把这情绪都发泄在了两人的床笫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