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暧昧声久久不息。
闻司珩体力好的出奇,一直到后半夜,那动静才堪堪停止。
翌日,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从窗帘里缝隙挤进来,照见了这一室的凌乱。
闻司珩率先苏醒过来,他低头往下看去,怀里的人儿正软趴趴地靠在他胸膛处,像只乖巧的猫咪,小脸上还漾着情事的余韵,仍未散去。
鼻尖溢着女孩身上香甜的气息,唇角似乎也还残留着些许她带来的甜香,这让他的心情十分愉悦。
温香软玉在怀,他不着急起床了,而是撑起身,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薄唇勾着,似笑非笑。
男人那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幽深,晦暗,带着浓浓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侵略感和占有欲。
想到昨晚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画面,他心底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满足。
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任由他亲,任由他予取予求。
而这一次的体验也比上一次的还要好,女孩的唇极软,身体也软,哪哪都软得不像话,只是稍微用力了点,就留下一大片暧昧的痕迹。
看着那些自己的杰作,男人忽而滚动两下喉结,勉强压制住内心翻腾涌动的欲念。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抚过女孩微肿的唇瓣,一路往下,落在她锁骨那儿,开始打着圈。
这女孩很对他的胃口,尤其是在他尝到与她沉沦的甜头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他突然有些庆幸那晚将她留下来做自己的金丝雀儿,否则她如此妩媚动人的一面将会被别的男人看去。
不知怎的,光是想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下来,眸底也覆上了一层骇人的狠戾。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断不会让别的男人觊觎她。
这样想着,男人的眸光从她的眉眼划至唇瓣,满目柔情里夹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幽幽的嗓音低低响起,
“乖女孩,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不多时,怀里的人儿醒了。
闻司珩收敛了刚才的情绪,掌心握着她的腰,看着她未施粉黛的脸由白转红,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醒了,饿不饿?起来吃早餐。”
藜幼宜抬眼看去,刚好与男人幽深至极的目光相对。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男人的眼睛里头好像有一种她看不清楚的情绪。
她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看了他几眼,就迅速偏过头去,
“好。”
关于昨晚,她的记忆都有些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结束的,只记得男人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完事后还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清洗。
想到这里,她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看着女孩面颊上那不自然的红晕,男人明知故问,
“在想什么?”
藜幼宜轻轻抖动了一下肩膀,小声回他,
“没……没想什么。”
闻司珩轻笑一声,待她收拾好后,便抱着她来到一楼餐厅。
餐桌上,藜幼宜乖巧坐着,安静地吃着早点。
闻司珩薄唇勾着,突然出声问道,
“昨晚有没有弄疼你?”
闻言,藜幼宜耳尖一烫,惊得差点连手里的刀叉都拿不稳。
他怎么可以将这种事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她慌乱地摇摇头,声音都带了点颤,
“没……没有。”
知道她是害羞了,闻司珩唇角泛起浅浅笑意,没再开口追问。
早餐结束后,藜幼宜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下午她还有课,得回去了。
她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轻声说道,
“闻先生,我该回学校了,下午还有课。”
闻司珩动作优雅地放下餐具,说道,
“等等,我让司机送你。”
想到这里不好打车,藜幼宜便没有推辞,
“谢谢闻先生。”
两人出来时,司机早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藜幼宜弯身坐进车里,正欲要去关车门,却见闻司珩也坐了进来。
她的动作一顿,微微有些不解,
“闻先生?”
闻司珩勾唇轻笑,有意想逗逗她,
“你要上学,我也要去上班。”
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她不好意思地将头转向窗户那边,假装看风景,以缓解尴尬。
见女孩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留给自己一个饱满的后脑勺,他突然有点后悔那么说了。
其实,他本来就是想要送她去学校的。
这下弄巧成拙了,让他颇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
思索片刻,闻司珩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淡淡开口,
“关于藜氏破产的事,我手下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爸爸确实是被冤枉的……”
这个话题果然足够吸引她,女孩忙转过身来看着他,眸子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真的吗?闻先生。”
女孩那双狐狸眸子里水光潋滟,嗓音也软的厉害。
“嗯。”
闻司珩应了一声,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抱她。
他一向是霸道的,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他长臂一伸,便将女孩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还是以一种圈禁的姿势抱着她。
突然被男人抱进怀里,她还处在状况外,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闻司珩却是十分愉悦的。
而藜幼宜心怦怦直跳,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抱自己。
她有些无所适从,目光下敛,声音很低,
“闻先生?”
男人拂开她耳边碎发,捕捉到她闪烁着的眼神,语气自然地开口,
“不是说要做我的情人吗?我抱一下不可以吗?”
撩人悦耳的声音传入耳畔,藜幼宜面上一热,点点头,
“可……可以的。”
怀里的小人儿又乖又柔,像江南四月的雨,像只小羽毛,落在他心尖,勾心摄魂般的痒,他真是喜欢极了。
闻司珩喉结不自觉重重滚动了两下,他干巴巴开口,
“藜氏的事我已经让人去进一步跟进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落,男人的视线落在那粉嘟嘟的唇瓣上,眸色微暗。
“好。”
她抬头去看他,却对上男人直白的眼神,直白到她可以轻而易举看出里面的欲念。
果然,下一秒,他便俯身去吻她的唇角。
藜幼宜没躲,也不能躲。
正如他所说的,她本来就是他的情人,讨他欢心是她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