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数日的连轴转,再加上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压力,藜幼宜愈发吃不消,她也终于累倒了,还是在闻司珩的床上。
这晚,如往常一样,男人迫不及待地将她剥了个干净,直接扑倒在床上。
他的手落在女孩巴掌大的腰间,紧紧按着,力道也不受控制地大了一些,充满了强势而直白的侵略感。
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深吻片刻也不停。
这样强硬而凶狠的姿势对她来说,实在是难以招架。
藜幼宜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这道人影渐渐模糊,甚至出现了重影。
她用力咬了咬唇,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却没有任何作用。
而身上男人的吻极烫,落在各处,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难以忽视。
她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微光潋滟,惹人怜爱。
她想开口说话,唇却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几乎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不舒服的嘤咛声。
渐渐地,她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闭,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闻司珩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他还在动情地吮吸着她的甘甜,那带着薄荷气息的吻沿着女孩水润光泽的唇瓣一路往下。
他酣畅淋漓地卖力耕耘着,却见身下的人儿没有一丝丝反应。
意识到不对,他立刻停了动作,抬手去摸女孩的脸蛋,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又低低唤了几声她的名字。
见她还是没反应,男人的眸底泛起一抹慌乱,刚才在体内疯狂乱窜的情欲此刻已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迅速起身披上睡袍,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等待间隙,他捡起刚刚被他丢在沙发上的睡裙给她换上,然后抱着她等待医生过来。
一股陌生的名为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力道太大了,女孩承受不住,所以才晕了过去。
而在接到电话后,家庭医生片刻也不敢耽误,提着医疗箱就火急火燎就赶了过来。
走进男人的卧室,医生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几秒后就迅速移开,低垂着头恭敬地朝他说道,
“闻先生……”
闻司珩的脸色并不算好,他沉声吩咐道,
“给她看看。”
医生连忙应下,就打开医疗箱开始为她检查,期间,他的眼睛丝毫不敢乱瞟。
那件睡袍本就没系好,半掩着,遮盖不住男人胸膛处鲜红色的指甲痕。
还有这床上躺着的女孩和空气中浮动的旖旎气味,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足以证明,刚刚的状况,有多激烈。
闻司珩就站在一旁看着,迫于男人强大的气场,医生压力倍增,三下五除二就做完了检查。
他合上箱子,转身对着闻司珩汇报道,
“闻先生,这位小姐是因为过度劳累,体力不支,气血亏损,所以才晕了过去,问题不大,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恢复元气,近期……”
见欲言又止,闻司珩没了耐心,问,
“近期什么?”
见状,医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近期,需让她静养,减少房事的频率……”
这话让他有点儿心虚,男人目光下敛,佯装轻咳两声,冷冷道,
“知道了,出去吧。”
闻言,医生顿时如获大赦,利索地提上箱子就出去了。
得知并无大碍后,闻司珩松了口气,他走到床边,拿起一旁的被子往她身上盖。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后,才翻身上床抱着她。
怀里女孩睡得很安稳,白净细腻的小脸透着点粉,长长的睫羽垂落,于眼周一根一根投下清晰的影子。
男人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从她额角移开的手,细细划过她的脸颊,渐渐落到她精致的下巴那儿,温温抚弄着。
“怎么这么乖,醒着的时候就乖乖软软的,睡着的样子更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