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前怎么没发现林雾声这么有脾气呢?
“陆青峰,咱俩没有从前,以后也只会觉得你恶心,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说的。”
黏人的鼻涕泡,擦不擦都恶心。
“林雾声,明明是你勾引陆靳野,毁了咱们的婚约,受伤害的是我,你见了我不低头认错也就罢了,还觉得我恶心,你自己好意思吗?”
陆青峰自认长得不错,在厂里工作这么多年,工作稳定,家里又有点小钱。
父母更是粮站工作人员,什么巴结他的女人没见过,能让他主动开口搭话的更是寥寥无几,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恶心,还骂了好几遍,这让他如何能忍。
大清早的,这女人非得让他把这些不愉快捅出来吗?
但林雾声的话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陆靳野床上,你不清楚吗?”
本想讨伐的嚣张气焰在这句话里消失殆尽,指着林雾声的手抖了半天,半晌憋出一句:“你说什么呢?”
那事做的隐秘,林雾声怎么可能知道是他设计的?
莫非是林连雨说漏嘴了?
“你别说,你和林连雨还挺配,一个杀猪,一个卖猪肉,简直绝配顶配天仙配,我祝福你们两百年孤寂、又离又弃。”
“你那是祝福吗?诅咒还差不多,还有,我和林连雨可没什么关系。”
这事怎么她也知道了?
陆青峰心里纳闷,却不敢承认,生怕在尘埃落定之前再出现什么变故。
“陆青峰,你最好祈祷没有留下证据,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自食恶果。”
不与傻瓜论长短,言语落下,林雾声跟上人流,去厂里上班。
徒留陆青峰在门口迎风凌乱,机械的朝着屠宰场走去。
心里记挂着林雾声的猜疑,陆青峰杀猪的时候都不认真,好不容易捱到午饭时分,一路疾行去往供销社,卖猪肉的摊上并没有林连雨的身影,男人掉头去往林家。
林家大院在西南边,旁边挨着一条河,陆青峰尚未走到,就在河边芦苇丛里看到了林连雨的身影,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
两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
男人他没见过,但看身段打扮也得四十岁往上,就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看不出来具体面貌,自然也就不知道身份。
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争吵的比较厉害,陆青峰走近,听林连雨拔高声音强调:“既然吴主任没把握住机会,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那小娘儿们把我打成这样,你再帮我一次,只要我得到她,就给你解决工作的问题,如何?”
“工作都是定量的,你要帮我,除非是把林雾声赶出来,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都让她跟我在一起了,还会让她继续上班吗?”
吴海口水疯狂分泌,显然是脑海已经在畅想得到林雾声的事了。
林连雨抿了抿唇,“那药不好弄,你让我想想办法。”
说起这个,吴海有很多疑问想说:“你在哪儿买的药,根本不管用,林雾声吃了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不仅一点事没有,还把我打成这样。”
特别是孙慧那个大喇叭,把这件事告诉给他妻子梅桂花,回家又吃了顿笋子炒肉,把脸揍得别人彻底认不出来了。
“咋可能没用,当初我就是用这个让她......”
眼看林连雨即将说出真相,陆青峰箭步冲出来,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女人的嘴。
他就说林雾声怎么知道的,原来是她到处说。
死女人,差点害死他。
陆青峰的突然出现把两人吓了一大跳,吴海直接跌坐在地,哆哆嗦嗦指着陆青峰:“这谁啊?”
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走哪都有拦路虎?
陆青峰才不管那么多,捂着林连雨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恶狠狠威胁道:“林连雨,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下次掂量清楚再开口。”
听出来声音,林连雨连忙点头,拍打着男人的胳膊,让她放开自己。
陆青峰松开她,这才低头看向她,这次被惊到的人变成了他。
林连雨怎么也是一副猪头脸,和地上男人的模样如出一辙。
伤情程度比吴海轻些,最起码他能认出来。
“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青峰哥,都是林雾声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
本来不确定,但刚和吴海对过细节,男人的伤是林雾声一个人的手笔,那她这样,肯定和林雾声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清楚林雾声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能力,能将他们两人同时揍成这样?
“就林雾声那小身板,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陆青峰语气轻蔑,对女人的话全然不信。
“我可以作证,就是她打的。”
吴海弱弱举手,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简单的动作牵扯身上的伤,疼的他龇牙咧嘴,不停抽气。
“青峰哥,这是吴海,林雾声他们厂的会计,也是副厂长的儿子。”
林连雨简单介绍,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给陆青峰。
当然隐去自己将林雾声卖给吴海换取工作的事实,只说吴海喜欢林雾声,想让她牵线搭桥,事成以后给她报酬。
“青峰哥,咱们就快结婚了,我想多攒点钱给咱们买房子。”
陆青峰低头睨了女人一眼,眉间略过一丝肯定,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挣了钱知道给自己花。
“连雨,辛苦你了,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嗯嗯,青峰哥,我相信你。”
林连雨满脸孺慕,挽着他的胳膊腻歪的紧,似乎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只是顶着一张猪头脸,让这份情意大打折扣。
陆青峰安抚两句,不经意间挪开了眼。
属实有些不忍直视。
林连雨转头给吴海说话,错过了男人眼底一闪而逝的嫌弃。
“吴主任,你回去等我消息。”
“好,那我先走了。”
吴海吃了一嘴狗粮,清楚自己出来时间太长容易惹人怀疑,从芦苇丛另一侧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