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陈言？”
柳惋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抖。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着光泽。
“我哥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顶替他身份而已，我叫陈默。”
陈默直接将柳惋摁在办公桌上，反手一巴掌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不是因为你们，我哥也不可能死。”
耻辱！
羞辱！
对于柳惋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来说，被扇了一巴掌是极其羞辱的事情。
而心中的惊涛骇浪更甚，陈言已经死了，陈默已经代替陈言了？
一个县教育局副局长死，居然连消息都没有传出来，那就只能证明一个事，有人把事情压下来。
而能把事情压住的，恐怕只有那位县委书记了……
想到这里，柳惋不禁后背有些冒冷汗。
她有些看不透陈默的底牌。
安河县的水深，可陈默的水也不浅啊！
“啪！”
没等柳惋回话，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俏脸上。
柳惋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鲜红的巴掌印，看着陈默的脸，她气得大口喘气，胸口伴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要干嘛？”柳惋强忍着心中的耻辱，以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缓缓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在集团里是一个傀儡，我可以帮你除掉那些老东西。”
陈默的眉毛一挑，轻声道：“你要成为我的刀。”
“你要将我的身份保密，任何人都不许透露，包括苏娜！”
“一旦透露，我不会保证这个视频不散播出去。”
威胁！
相比起陈言，陈默的手段更加带着一丝丝狠劲儿。
柳惋感受到了无比的羞耻。
她是女同性恋，这一点没人知道，在当时那个年代，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更何况，她还是在社会上有身份之人。
她和苏娜的视频，就在陈默的手上。
她可以不在乎苏娜，但是不能不在乎自己。
“好！”
思虑片刻后，柳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陈默很懂得拿捏人心，在威逼利诱的情况下，柳惋没必要拒绝。
有视频的裹挟，还有更高的利益，柳惋怎么可能不动心？
盛景集团的内部十分复杂，柳惋当然想掌握更多的权力。
“那就合作愉快。”
陈默从柳惋的身上起来，眼眸中带着几分冷意。
“从今天开始，我的话就是命令。”
柳惋紧紧咬着下唇，柳眉微蹙，尽管心中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下来，“是……我知道了。”
“你和咱们这位县长大大是什么关系？”
陈默随口问了一句，当时县长找他谈话，甚至不顾身份用言语威胁他，他倒很好奇两人的关系。
柳惋的俏脸微红：“我……我是他情人……”
陈默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女同性恋给他当情人？”
“嗯……他那方面不太行所以……”
陈默瞬间哑然失笑。
“柳总，我希望未来可以一起合作，新上任的县委书记点名嘱咐我，一定要查明我哥死的真相。”陈默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话很聪明，直接点出来县委书记的靠山。
现在柳惋就是他手中的一粒棋子，既然是县长的情人，她能接触到的东西肯定更多。
所以提前展露一下底牌，倒也无妨。
人有的时候，得学会借势。
听到陈默的话，柳惋在俏脸上多了几分复杂。
其实县长与她交流的并不多，但与集团身后的那些老家伙交流很多，所以她在其中只能当一个花瓶。
柳惋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自然不甘心当花瓶。
“县长这个人很谨慎，重要的事情，从来都不跟我说。”柳惋抿了抿嘴，低声道：“我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玩物罢了。”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陈默微笑着说。
柳惋抬头看向陈默，这个男人与陈言长得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锐利与冷冽，却是那个温吞的副局长从不曾有过的。
“你比你哥狠多了。”柳惋的声音沙哑。
这倒不是假话，陈言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性格温顺，是一个阳光善良的男人。
可陈默身上的，有的是年轻人的锋利与锐气。
陈默不置可否，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我哥太善良，善良到以为这个世界会对他温柔以待。所以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柳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随后用旁边的中性笔写了几个大字。
陈默看向了她写的字，眼中的瞳孔一缩。
小心苏娜！
陈默一直以为，苏娜只不过是背叛哥哥的嫂子而已，主要人物还是柳惋。
可柳惋这么说，显然就有些不对劲了。
现在他和柳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个女人没理由骗自己。
“噔噔蹬……”
正当陈默想要开口询问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苏娜的声音在门外喊道：“老公，你在里面干嘛呀？”
柳惋急忙把写了的字条揉搓成一团，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陈默走上前打开房门，看着苏娜那魅惑的样子，“我和柳总谈一些事情。”
“老公～”
苏娜轻轻扯了一下陈默的衣角，撅起嘴巴道：“我想你，你忙完后陪陪我好不好？”
“好。”陈默扯出一抹笑意，用手指轻轻挑了一下苏娜的下巴，“等我。”
“可是我不想等嘛！”
苏娜深深地看了柳惋一眼，陈默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威胁。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柳惋的脸色变了变。
看来自己这个温柔的嫂子，是有些手段的，仅凭一个眼神，就把柳惋吓成这样。
“柳总，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苏娜歪着头，笑眯眯地看向柳惋。
柳惋咽了一口唾沫，微微颔首道：“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陈局，咱们有时间再聊。”
说完，她低着头绕过陈默和苏娜，从侧面走了出去。
“我送一送柳总。”苏娜笑着说，随后，便跟着柳娜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陈默微微皱眉，掏出手机给荆守义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