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你别太过分!”柳惋的银牙紧咬。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擦过她锁骨的弧度,“柳总躲在我书房里,被我抓个正着,现在跟我说过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第二颗扣子被挑开。
柳惋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推开他,手却被陈默一把攥住手腕,按在身侧。
“陈言,我劝你别乱来!你也是教育局副局长,你就不怕现在做的事被发现吗?”
她的声音发紧,美目里带着愤怒和慌乱。
陈默停下动作,抬眸看她。
柳惋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眉眼间惯有一种狼狈的,却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美。
这样的她,比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更让人想......欺负。
“怕?”
陈默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你觉得,咱们两个谁更应该害怕呢?”
“我抓奸,何惧之有?”
柳惋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陈默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柳惋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对饱满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
“不说也行。”
陈默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那我们就聊聊别的,比如,柳总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也喜欢男人?”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
柳惋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柳惋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沿着她的脊背缓慢向上。
陈默就是要逼迫她。
一个清冷的女总裁,甚至是同性恋,她怎么能够容忍男性玷污她的身子?
陈默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问出有用的线索。
“陈言。”柳惋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警告。
陈默的手指停在她的肩胛骨处,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
“好好说,我的耐心有限。”陈默说道。
“这件事,不是我能操控的,我也是名义上的女总裁,真正瓜分利益的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陈默的眉头紧锁。
“杀你的事儿,不是我做的,但确实是集团里的人做的。”
柳惋忍不住苦笑一声,“虽然我是名义上的女总裁,但集团里的那些老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一直不同意将这个项目给我们,所以只能派人杀你。”
“可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你居然死里逃生了,其余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陈默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果然如他所料,哥哥绝不可能是作奸犯科之人。
陈言就是因为不同意,才会被暗杀。
只是柳惋不会想到,真正的陈言已经死了,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回来复仇卧底的弟弟陈默。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陈默的心头。
他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是真不知情,还是在装无辜?
“不知道?”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柳惋,你当我陈言是三岁小孩?你是总裁,集团的事你会不知道?”
柳惋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没有躲开,只是那双美目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说了,我只是名义上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清冷,“决策权在他们手里,我……我只是个摆设。”
“摆设?”
陈默的手指收紧,看着她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心,“那你今晚来我书房做什么?想要看我的电脑吗?”
柳惋沉默了一瞬,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陈默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扣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将她的脸又扳了回来。
“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柳惋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开口:“他们让我来的,说你死里逃生后,肯定会调查这件事,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所以你就来了?”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讽刺,“柳惋,你倒是听话。”
柳惋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陈默盯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温度。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不如再听他们的话,陪陪我?”
他说着,手顺着她的下颌滑到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柳惋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后退,却被陈默揽着腰的手牢牢禁锢在怀里。
“陈言,你……”
“我什么?”
陈默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你不是来执行任务的吗?那就执行到底。”
柳惋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指尖划过锁骨,停留在第三颗扣子上。
“你说你是摆设……”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当个摆设,随意摆弄?”
柳惋的眼眶红了,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陈言,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轻轻一挑,第三颗扣子应声而开。
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边缘。
柳惋下意识想抬手护住胸口,却被陈默抢先一步攥住了手腕。
“别动。”
他的声音暗哑,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的肌肤因紧张而泛起一层薄红。
柳惋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个男人明明是来羞辱她的,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陈默看着她的反应,眸色深了深。
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言……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柳惋的心中骇然,她很清楚陈言是一个什么人,刚正不阿,为人正直,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陈言确实不会。”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但……我可不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