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王婶瞪大了眼睛。
“野猪肉！”老李倒吸一口凉气。
秦枫走过去，笑着说。
“王婶，李叔，赵大爷，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分点儿猎物给你们。”
“这……这咋好意思……”王婶连忙摆手。
“有啥不好意思的。”秦枫说，“这些年，你们帮了我家不少忙。这点儿肉，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对周虎使了个眼色。
周虎立刻把分好的肉拿出来。
每家十斤，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这……这太多了……”老李有些不知所措。
“不多。”秦枫说，“李叔，以前我家没米没面的时候，都是你们家接济的。这点儿肉，算是还你们的人情。”
老李眼眶红了。
“枫儿，你这孩子……”
赵大爷拄着拐杖，看着秦枫，眼里满是欣慰。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王婶走过去，拉着秦枫的手。
“枫儿，你这孩子，总算是懂事了。”
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书瑶、许念、乔知雪。
“书瑶、念儿、知雪，你们仨儿都是好女人。秦枫这孩子以前混，让你们受委屈了。”
她转过头，看着秦枫，语重心长地说。
“枫儿，你可得好好对她们。别辜负了这三个好姑娘。”
秦枫郑重地点头。
“王婶，您放心。我这辈子，绝不会辜负她们。”
王婶拍了拍他的手，眼眶红了。
“好，好……婶儿相信你……”
老李也走过来，拍了拍秦枫的肩膀。
“枫儿，你能有今天这个觉悟，我们都替你高兴。”
赵二柱憨憨地笑着。
“枫哥，你这枪法真是绝了。要不哪天也教教我？”
“行啊。”秦枫笑着说，“改天我带你进山。”
几家人拿着肉，千恩万谢地走了。
临走的时候，王婶又回过头来，对秦枫说。
“枫儿，你要是再打到好东西，记得拿到镇上去卖，这么多肉咱也吃不完。”
“知道了，王婶。”
……
送走了邻居，秦枫回到屋里。
林书瑶、许念、乔知雪都看着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王桂兰坐在炕上，抹着眼泪。
“枫儿，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儿……娘真是……真是……”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秦枫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娘，这些年您受苦了。”
“往后，我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王桂兰摸着他的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许念站在一旁，咬着嘴唇，情绪复杂。
“秦枫……你……”
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秦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念儿，以前是我混蛋，让你受委屈了。”
“往后，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许念抹了一把眼泪，别过头去。
“谁……谁稀罕你好好对我……”
但她的声音却在发颤。
林书瑶和乔知雪也都红着眼眶。
秦枫看着她们，心里满是愧疚。
前世因为自己的混害了这三个好女人。
这辈子，他要用一生来弥补。
……
第二天一早。
周虎又来了，身后还是跟着黑子和大黑。
但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包袱。
秦枫愣了一下。
“虎子，这是……”
周虎把包袱放在地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枫哥，我想拜您为师！”
秦枫吓了一跳。
“虎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不起！”周虎摇摇头，“枫哥，昨天跟您进山，我才知道啥叫真本事。您的枪法、您的胆识，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定。
“我想跟您学本事。求您收我为徒！”
秦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虎子，拜师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周虎说，“我爷爷昨晚跟我说了，拜师就得听师父的话，好好学本事，不能给师父丢脸。”
“这些我都记着呢！”
秦枫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虽然憨，但性子正，胆子大，力气也足。
确实是个好苗子。
“行。”秦枫说，“我收你这个徒弟。”
周虎眼睛一亮，立刻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咚！咚！咚！
每一个头都磕得结结实实。
秦枫扶起他。
“虎子，既然拜了师，那就得记住。进山打猎，最重要的是三点。”
“第一，胆大心细。遇到猛兽不能慌，要冷静观察，找准时机。”
“第二，枪法要准。一枪打不死，猛兽就会反扑。到时候就是生死搏命。”
“第三，尊重自然。山里的东西，够吃就行，不能贪心。杀生太多，会有报应。”
周虎使劲点头。
“师父，我记住了！”
秦枫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就行。走，今天继续进山。”
“好嘞！”
……
……
两人带着黑子和大黑，又进了深山。
今天的目标，是昨天留下的那些熊肉。
走到昨天那个地方，秦枫用树枝盖着的熊肉还在。
没有被野兽叼走。
周虎把肉装进背篓，秦枫在旁边警戒。
就在这时，黑子忽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秦枫立刻举起枪。
周虎也警觉起来，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头狼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不对。
不是一头。
是一群！
秦枫脸色一沉。
足足有七八头狼，把他们围在中间。
为首的那头狼，体型巨大，眼睛泛着绿光，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周虎脸色有些发白。
“师父……咋办？”
“别慌。”秦枫沉声说，“记住我刚才说的，胆大心细。”
他举起枪，对准为首的那头狼。
“狼是群居动物，杀了头狼，其他的就会散。”
砰！
子弹精准地射进头狼的脑袋。
头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但其他狼并没有散，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过来。
秦枫脸色一变。
“不对！这群狼疯了！”
他来不及开第二枪，一头狼已经扑到了眼前。
周虎大吼一声，抡起砍刀，一刀砍在狼的脑袋上。
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但其他狼已经扑了上来。
黑子和大黑也冲了上去，跟狼撕咬在一起。
秦枫连开两枪，又打死两头狼。
但还有四头狼，疯狂地扑过来。
周虎抡起砍刀，一刀一个，砍得鲜血淋漓。
秦枫也拔出腰间的猎刀，跟狼搏斗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