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电动车时，我看了一眼手机。
订单已完成，苏晚还给我打赏了二十元小费。
我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刚想开动电动车，
忽然迎面走来一青年，轻蔑打量了我几眼，
“呦，楚凡？啧，你这是出狱了？”
张昊，我的大学同学，上大学时就不怎么对付，还动过手。
“张少，这人谁啊？”依偎在张昊怀里的女人，讥讽问道。
张昊嗤笑一声，“以前大学同学，后来进去了，看现在这寒酸样，应该刚出来？”
“啧啧，原来是个劳改犯啊！”女人眼神鄙夷。
我面无表情的说，“七年了，你还是这么没品味。”
张昊没反驳，随即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仅那一眼，便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我的确没品味，但你的妹妹和姐姐，还不是被我睡过？”
“当时她们姐妹一起服侍我，被我玩遍了所有姿势，啧啧，别提多爽了。”
当再次看到妹妹和姐姐的狼狈样子，我的眼神骤然冷冽。
“张昊。”我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把你手机给我。”我伸出手“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
下一秒，张昊和怀里的女人几乎同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浓妆艳抹的女人咯咯笑着，脸上写满轻蔑：“张少，这人是不是疯了呀？”
张昊也笑得前仰后合，“楚凡，七年牢是不是把你脑子坐傻了？”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我用得着你给我机会？”
“信不信我现在一句话，就能再把你弄进去蹲十年，信不信？”
一旁的女人也在尖声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话音未落——“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女人被我扇的踉跄后退，撞在墙上，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你...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闭嘴。”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楚凡！”张昊勃然大怒，“你他妈找死！”
他挥拳朝我脸上砸来，我只是微微侧身，就轻松躲开了这一拳。
张昊一拳落空，重心不稳，我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向前一拉，同时膝盖上顶。
“呃啊！”张昊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我松开手，俯视着他：“现在，能把手机给我了吗？”
“给你妈！”张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嘴硬，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张天德！你敢动我，我让你...”
楚凡没让我说完。
我蹲下身，抓住张昊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张昊的鼻血瞬间涌出。“这一拳，是为我姐姐。”
又是一拳，打在腹部。“这一拳，是为我妹妹。”
张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说不出狠话。
怀里的女人已经吓傻了，瑟瑟发抖，想跑又不敢动。
我从张昊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张昊的指纹解锁，快速翻看。
照片、视频、通讯记录...越看，我的眼神越冷。
因为我看到了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
不只是楚月楚雪，还有其他女孩，有些甚至看起来还未成年。
我把关键内容全部转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把手机扔在张昊身上。
“是谁干的？谁把她卖了？”我踩着张昊一只手，“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张昊俨然动弹不得，却半天没交代一个字，
我没了耐心，脚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踩断了张昊的一根手指。
张昊的惨叫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像被踩断脖子的鸡。
“啊——！我的手！”他蜷缩在地，左手食指诡异的弯曲着，皮肤下透出紫黑色的淤血。
我的脚还在微微用力碾动。
“啊——停下！求你了！”张昊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谁把她们卖了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再说废话，下一根。”
“是佛爷！”张昊尖叫道，“但主意是别人出的！楚雪和楚月都是佛爷点名要的人！”
佛爷。
这个名字我倒是有点印象。
在监狱里，我听说过这个人。
苏城地下世界的真正掌控者之一，据说黑白两道通吃，手段狠辣，行踪神秘。
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见过佛爷？”我脚下松了松，“为什么要她们？”
“我真的不知道！”张昊疼得浑身发抖，“佛爷只是说...说她们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一记眼刀过去，
“我不知道！我爸没告诉我！他只说把楚家的两个女儿送给佛爷，能换到天德集团三年的保护！”
张昊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痛苦，不像在说谎。
“怎么联系佛爷？”
“我也不知道，平时只有我爸和佛爷单线联系！”张昊冷汗直流。
“我爸说他很年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但手上有一道很深的疤，从左虎口一直到手腕...”
我默默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还有呢？关于我妹妹姐姐，你还知道什么？”
“她们被送到园区后，佛爷派人专门照看。具体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蹲下身，直视着张昊的眼睛：
“今天的事，如果你敢告诉你爸或者报警，我会把把你干的那些恶心事发到网上，发给警察，发给媒体。”
“到时候，不仅你完了，你爸还有整个张家，都会跟着完蛋。”
张昊连连点头：“我不会说的！我发誓！”
看着他诚恳的样子，我满意的站起身，头也没回的骑上了我的小电驴。
回到小区，刚把电驴停好，上楼便听到房间里传来小姨的惨叫！
“啊！”
“不要动我女儿！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杀气激荡。
小姨的惨叫声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穿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砰！”我几乎是撞开了门。
力道大的让铁门都凹陷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小姨瘫坐在地上，左脸高高肿起，嘴角渗血。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抓着表妹小雨的头发，把她按在墙上。
小囡囡只有六岁，穿着睡衣，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
屋里还有三个混混，一个踩着茶几，另外两个正在翻箱倒柜。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沙发被划破，柜子被推倒，相框碎了一地。
“放开她们。”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毛混混转过头，看到我后咧嘴一笑：“哟，正主回来了。”
他松开小囡囡，朝我走来，边走嘴里还边嘟囔，
“你就是楚凡？张少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又是张少这个畜生？此刻，我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