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柔坐直身体,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冰冷的决绝:
“条件?很简单,你,萧文军,主动退出常务副市长的竞争。明天就打报告,申请调离或者病退,彻底离开江临政治核心圈。只要你退出,周盛强的嘴,我可以让他只咬该咬的东西。”
“什么?你休想!”
萧文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拍案而起,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常务副的位置是我的!我方方面面都打点好了,你让我退出?方语柔,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方语柔也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迎着他暴怒的目光,言语如淬毒的匕首,直刺萧文军最隐秘的痛处,“比起你对我妹妹做的事,我这才到哪儿?亏你以前还想追求我,呵...真是苍天有眼,幸亏当初没瞎了眼答应你。
否则,现在被枕边人捅刀子送进监狱的,恐怕就是我了?萧文军,你这副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卑劣无耻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住口!”
萧文军彻底被激怒了,尤其是方语柔提起他当年追求被拒的往事,更是在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滚油。
巨大的羞辱感和权力梦碎的狂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长久以来的觊觎和此刻的恨意交织爆发。
“方语柔,你这个不识抬举的贱人!”
萧文军双目赤红,如同失控的野兽,绕过桌子猛地扑向方语柔,一把将她狠狠按在了冰冷的转盘桌面上。
昂贵的瓷器被撞得叮当作响。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方语柔脸上,一只手死死摁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竟然粗暴地向她挺翘的臀部抓去,口中污言秽语:
“老子当年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装什么清高!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
“陆渊——”
方语柔没有丝毫慌乱,在身体被按倒的瞬间,用尽力气发出一声清晰而尖锐的呼救!
“砰!”
包间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一道身影带着凛冽的杀气如闪电般冲入。
正是陆渊。
眼前的情景让他目眦欲裂。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句废话,陆渊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手掌抓住萧文军后颈,将他整个人生生从方语柔身上扯开。
紧接着,蕴含着暴怒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呃啊!”
“噗!畜生,住手...啊!”
“我的鼻子!我的牙...”
沉闷的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和萧文军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包间。
陆渊下手又快又狠,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萧文军的脸上、腹部等脆弱部位。
几拳下去,萧文军已是鼻血狂喷,脸颊迅速肿胀青紫,嘴角破裂,一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被痛打的癞皮狗,哀嚎不止。
方语柔迅速整理好衣襟,冷眼旁观。
陆渊一脚踩在萧文军胸口,阻止他挣扎爬起,眼神冰冷如看死物。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副市长!”
萧文军又惊又痛又怒,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挣扎着指向陆渊,“你他妈死定了!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让你...”
“报警?”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前一个不起眼的小纽扣,“萧副市长,尽管报,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正当防卫、保护领导的秘书,还是抓你这个涉嫌Q奸未遂、暴力伤害女副市长的败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和嘲讽:“刚才从你扑倒方市长开始,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包括你的丑态,全都清清楚楚、高清无码地录下来了。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尽管闹大,我奉陪到底,看看最后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是谁?”
萧文军如遭雷击!
他看着陆渊胸前那个微小的摄像头,再看看方语柔冰冷讥诮的眼神,最后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满嘴的血腥味...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怒火和叫嚣。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知道,他完了,彻底栽了!
对方捏着他的七寸,而且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死穴。
“你...你们够狠...”
萧文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浑身疼痛让他双腿发软。
他捂着自己肿胀流血的脸,怨毒无比地扫了一眼方语柔和陆渊,那眼神如同毒蛇,却又充满了无力回天的绝望。
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终,在陆渊冰冷的注视下,萧文军只能发出一声屈辱痛苦的呻吟,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捂着不断流血的口鼻,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撞开破碎的门板,逃离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狱。
包间里只剩下满地狼藉的菜肴、碎裂的瓷器和弥漫的血腥味。
方语柔走到陆渊身边,看着他胸前那个小小的摄像头,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做得好,这份证据,足够钉死他了。”
她望向萧文军逃离的方向,语气冰冷,“接下来,该送他下去陪周盛强了,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尘埃落定。”
陆渊默默点头,他知道,这场你死我活的权力游戏,方语柔已经踩在对手的尸骨上,登上了更高的台阶。
而他,作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刀,也将踏上那条通往市府办主任宝座的青云之路。
风暴暂息,但新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下午,陆渊受方语柔所托,再次来到了女子监狱,暗中看望方语嫣,顺便给她传递一些外面的情况。
阳光被高耸的电网切割成碎片,冰冷地洒在女子监狱的放风场上。
陆渊穿着便服,在一位相熟的狱警老张的引领下,避开主要监控区域,走到了放风场边缘一个背风的角落。
很快,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被狱警带了过来,正是方语嫣。
比起上次见面,她确实清减了不少,原本圆润的脸颊微微凹陷,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皮肤也透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显然监狱生活并不好过。
但即便如此,那身宽大的囚服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傲人的曲线——削肩细腰下,臀部依旧饱满挺翘,双腿在行走间划出诱人的弧度,带着一种被禁锢却未消亡的、倔强的性感。
她看到陆渊,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急切与希冀,快步走近。
狱警老张识趣地退到不远处望风,确保无人靠近。
“陆渊!你来了?外面...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