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道歉啊,姐姐。”顾柔柔好死不活的上前气她。
顾母的手刚要碰到顾欢欢的胳膊,就被她猛地一甩,力道大得让顾母踉跄着一歪,险些摔了。
顾欢欢抬着下巴,一双眸子闪耀,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草包舔狗模样?她冷冷地扫过跪地求饶的父母,又将目光落在眼前一脸戏谑的温寒秋身上,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温寒秋,你以为你是谁啊?也配让我给你道歉擦鞋?”
这话一出,满室俱静。
众人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欢欢,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疯了,这顾欢欢绝对是疯了!
温寒秋是谁?那是焱城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物,她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顾父顾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顾父连滚带爬地扑到顾欢欢脚边,死死抱住她的腿,声音都在发颤:“欢欢你疯了!你快给温大少爷道歉!快啊!”
顾母也回过神来,指着顾欢欢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温寒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他眯起眼睛,盯着顾欢欢那张傲娇的脸,语气危险得像是淬了毒:“你敢再说一遍吗?”
顾欢欢却丝毫不怕,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说,你不配,我说了,你能怎么样?”
她说着,脚上的力道加重,疼的温寒秋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抽出来。
“你……”他抱膝直跳,“你死定了,顾欢欢,我跟你说,你这次真的死定了。”
顾欢欢毫不畏惧,抱手得意,目光扫过他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别说擦鞋,就算是你跪下来求我,我都嫌脏了我的眼。”
“你!”温寒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抬起手,似乎是想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顾欢欢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个顾欢欢,真是太可恨了。要不是那道命令枷锁,他早弄死她几百回了。
顾大夫人和顾柔柔看得津津有味,顾柔柔甚至还故意抬高了声音,故作惋惜道:“哎呀,姐姐怎么能这么对温大少爷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你死了不要紧,可不要害死我们整个顾家。”
顾欢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放心,你死了,都轮不顾家。”
顾柔柔跺脚,“你诅咒我。”
顾欢欢看白痴一般嫌弃的瞪她一眼,转头看着温寒秋,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我当众出丑,然后再顺理成章地踩踏我吗?可惜,我顾欢欢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敢来碰我的刀,我就让谁见血。”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温寒秋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软柿子?就你?”
脚在地上用力摩擦了几下,感觉疼痛缓解后收回手,插在裤兜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顾欢欢:“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激起我的兴趣?就能让我爱上你,娶你?”
顾欢欢一脸吃屎的表情:“你脑子怕不是装的粑粑吧?”
温寒秋无意,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激怒我,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他的气息带着浓烈的烟草味,拂过顾欢欢的耳畔,让她烦躁的皱眉。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温寒秋直起身,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声道:“把她给我送去静雅山庄!”
听到静雅山庄,众人都是倒吸冷气,甚至有的人已经悄悄退场,生怕被误伤。
顾父顾母见状,满脸惊恐,却不敢上前阻拦。
听到静雅山庄,就连在一边嗑瓜子看戏的顾柔柔一家三口都惊的背脊发冷,僵硬在原地变成雕像。
不是这些人胆小,而是温寒秋的静雅山庄,传说只见进,不见出,被弄去静雅山庄的人,都没出来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且,听说路过的人还听见里面老是有渗人的惨叫声传出来。
“完了完了,这次顾大草包可真的要变成名副其实的草包了。”
“来年坟头草都长不知道多高。”
闻言,顾柔柔心里很激动:死的好,死的太好了,死了就没人跟我南清哥哥了,哈哈哈……
她快要笑死。
听到“静雅山庄”四个字,就连顾欢欢本人也是脊背一麻。
就在保镖的手要碰到顾欢欢的时候,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声音清亮:“温寒秋,你看看这是什么。”
温寒秋的目光落在那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