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脸都红了。”方雅戳了戳她的胳膊。
周鹿回过神,掩饰地咬了口馒头,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没啥,就是觉得他们说得太离谱了。”
“唉,到底有没有不爱吹嘘的男生啊。”
方雅一脸绝望的咀嚼着,每一下都分外用力,像是要把这些人给咬碎。
二人不紧不慢的吃完午饭,在食堂周围溜了一圈消消食,这才回教室去写作业,大家都是一中的学生,学习氛围还是挺内卷的,毕竟能够考进这所学校的学生,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
估计是因为周鹿上午的冷淡刺激到了赵磊,下午他倒是没有炫耀那块手表了,让周鹿有些后悔不迭,工具人不干活,她哪里来的返利啊。
转头瞥见那成堆的书籍,叹了口气,果然,无论到哪个世界,她都逃脱不了写作业,好在有着系统金主在,学习对她来说简直游刃有余。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啦!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下一片片光影,粉笔灰在光线中肆意飞舞。
方雅抱着一堆作业,愁眉苦脸地走到周鹿桌前,“鹿鹿,快救救我,这几道数学题我想破脑袋也没思路。”
周鹿放下手中的书本,接过作业一看,是函数和几何的综合题。
她微微一笑,“别着急,我给你讲讲。”
说着,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你看这道题,关键在于利用函数的性质来求解几何图形的边长。首先,我们根据已知条件列出函数表达式,然后再结合几何图形的特点,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
……
周鹿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极为细致,她一边写一边解释,“你看这里,我们通过作辅助线,把这个复杂的图形分解成几个简单的三角形,这样就可以利用我们学过的定理来求解了。”她的思路清晰得如同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没有丝毫的阻塞。
方雅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草稿纸,起初还有些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周鹿讲完一遍后,抬头问道:“你明白了吗?”
方雅犹豫了一下,“嗯……还是有点不太懂。”
周鹿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而是又换了一种方式讲解,“那我们换个角度来看,假设这个点的坐标是这样的,然后再根据函数的定义来推导。”
这一次,方雅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啊!我懂了!原来是这样,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方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然后又满脸崇拜地看着周鹿,“鹿鹿,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一直知道你成绩好,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讲题比老师还清晰,一点就通,我感觉我之前的脑子简直就是一团浆糊。”
周鹿笑着摆摆手,“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只是一时没找到思路而已。”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哪里是什么天才,这都得益于系统奖励的过目不忘技能,让她对所有的知识点都了如指掌,讲解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方雅紧紧握着林梅的手,“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你可得多教教我,让我也能像你一样厉害。”
周鹿点点头,“当然没问题,咱们一起进步。”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两张充满朝气的笑脸。
“切,装什么呢。”
方雅正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验算,身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
“哟,这是在当小老师呢?”苏雨晴抱着胳膊倚在桌沿,梳得整齐的齐耳短发撇向一边,眼神里满是不屑,“平时考试也就比我多几分,真当自己是大学问家了?说不定是提前偷偷看了答案,故意在这儿装模作样呢。”
方雅的笔“啪”地拍在桌上,转头就怼了回去:“你胡说八道什么!鹿鹿讲题比老师还清楚,我一点就通,这是真本事!你自己学不会,就见不得别人好?上次数学测验你才考了六十多分,还好意思说别人!”
苏雨晴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没发挥好!你以为她真那么厉害?我表哥在市重点中学当尖子生,人家做的题比这难十倍,还说要保送大学呢!”
她越说越起劲,手都比划起来,“我表哥家里有全套的复习资料,还是上海出版的内部习题集,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他还教我做奥数题,说以后要带我去看女排比赛,前排票,能亲眼见着运动员呢!”
【检测到不实言论,返利:掌握高中课程所有知识,京洲大学保送名额*1,上海出版全套复习资料*1,女排比赛前排门票*2,相关文件已存入系统空间。】
“吹吧你就!”方雅翻了个白眼,“内部习题集那么稀罕,你表哥凭啥给你?女排比赛的票多难抢,你还前排,上次学校食堂摆电视机直播,几百号人挤着看,你连凳子都没抢到,现在倒说能去现场了?”
苏雨晴急得跺脚,声音都拔高了些:“我爸认识文化馆的人,能弄到票!”
她瞥了眼周鹿,见她始终没说话,更是得意,“不像某些人,也就只会对着课本死磕,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到这些好东西。”
周鹿只是淡淡看着,指尖摩挲着铅笔杆,抬头扬起一抹微笑,说:“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这句话怼的苏雨晴一时语塞,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十分不得劲,欲言又止了几句,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什么人啊,鹿鹿,我先回去了,我感觉我现在能解十道题,哈哈。”
方雅吐槽了一句,吊儿郎当的回了位置上。
周鹿佯装低头看书,脑子里想着京洲大学保送名额的事情,如果真的这样,她就可以跳过高三,直接早一年的读大学了,京洲大学是京洲世界有名的大学,在国内更是赫赫有名,是万千学子梦想的摇篮,梦寐以求的高校。
校长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敲响时,老校长正戴着老花镜核对本学期的升学报表。
“王校长,省教育厅的挂号信,说是关于保送生的。”传达室老张把一封印着鲜红公章的信封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恢复高考才第六年,保送这事儿在小县城里闻所未闻。
王校长捏着信封的手指顿了顿,撕开时指尖都有些发紧,展开信纸扫了两行,他猛地坐直身子,老花镜滑到鼻尖都没顾上推,反复盯着“京州大学”和“周鹿”两个名字看了三遍,喉结动了动:“这……这没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