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绝望的抹了把脸,完了,彻底完了,主子他坠入爱河了!毛毛默默背过身双手合十祈祷家主不要发现什么异常。
“不放心我?是不是?”权澜眯着眼笑得格外温柔缱绻,还忍不住摸了摸男人的头又捏了捏他的下巴,“真是乖死了。”
沈栖寒耳尖泛红,不自觉攥紧衣角,阿澜这是……把他当小狗了?
嗯,当小狗他也乐意。
阳光下,他的阿澜就在他身前,对他笑得那样灿烂,他甚至能闻到阿澜身上淡淡的玉兰馨香……
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简直美好的像一场梦。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姐吗?”穗儿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她可从来没见过小姐对谁这么温柔,连对她也没有……好吧她承认她吃醋了,就一点。
对比之下,老太君就显得淡定许多,毕竟昨晚更不淡定的事她都知道了,看着一不远处冒着粉红泡泡的二人,不知作何反应,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家主。
“看什么看?哼,迟早要分开。”沈郁清想起她刚刚的呆愣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后大步走向前将权澜拉起,站在两人中间。
“少在这儿装模做样,赶紧将当初两家交换的信物还给我。”
权澜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太君,她想起定亲信物当初是交给权宫仪的,后来她被养在祖母膝下,权宫仪也将那信物交给祖母存放了。
“母亲……你要做什么?”沈栖寒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沈郁清的衣角。
沈郁清叉腰冷哼,毫不留情的开口,“我做什么?当然是帮你退亲啊,这权家女根本不珍惜你,怎么?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呢?是苦没吃够还是心没伤够啊?”
说着她不自觉想起刚刚自家儿子被那女人蛊惑时的样子,笑得那个便宜不值钱哟,想想她就心塞,可不能让权澜继续哄骗他家儿子了。
“不是的伯母我……”权澜刚想开口说话,奈何却被沈郁清打断。
“别以为你祖母是大元帅,你母亲是尚书就了不起!我沈家不怕你!哼!”沈郁清转身,刚想带着沈栖寒离开却发现了他脖颈处有个隐蔽的红痕。
“这是什么?!!!”沈郁清皱眉面向众人。
“母亲、许是被蚊虫咬的……”
“这马上都快入冬了,哪来的蚊子?”
“那就是虫咬的……”
阿澜这个坏虫虫……
他耳尖微红,声音细若蚊蝇。
沈郁清见沈栖寒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愈发怀疑,直截了当的戳穿他在权澜面前的乖乖小狗模样,
“怎么,今日在权家就转了性了是吧,在沈家的时候就和我大呼小叫,吵吵嚷嚷的,还发脾气不吃药,还砸碗,还挑食,还不理人,现在这副乖乖模样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哼,她就是要让权澜知道这小子私下脾气坏坏,看这小子还怎么接着装,这样也好让权澜死心。
权澜挑了挑眉,眼神略带戏谑的看向沈栖寒,没想到栖寒私下里是这般泼辣模样,倒是更加可爱带劲了些。而且这岂不是说明栖寒的温柔只在她一人面前展现?
怎么办,她好像更爱了。
权澜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也不自觉勾起唇角。
完了完了,阿澜知道我的真面目会不会讨厌我……沈栖寒不安的攥紧衣角,随后小心翼翼抬眸向她看去。
“伯母,栖寒昨日受了些风寒,有些无力也属正常……”
“闭嘴!我还没问你,他脖子上的红痕到底是不是你弄的!”沈郁清语气不善,在原地急躁的来回踱步,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从前我家这小子一提到你眼神就黯淡无光,如今却是一副眉眼舒展含情脉脉,笑得傻里傻气的样子……”
突然,她眼神冷冽的向权澜扫去,“说!是不是你昨夜对我儿做了什么?”
听到这些话沈栖寒不自觉抚上自己脸颊,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呃……这个……”权澜眼神有些闪躲,她完全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毛毛在不远处喃喃自语,这下真的要被发现了。
“闭嘴,吵死了。”穗儿捶打了下毛毛的胸口。
老太君也在旁看的把心揪起,这事还需澜儿自己解决,但愿这次沈家主发火能少砸些东西……
一阵秋风将院内的梧桐叶吹的沙沙作响,权澜沉默片刻,终于还是选择坦白,她如实的点了点头,“我……是做了。”
“做了?!你做了什么?!!”这下沈郁清是彻底不淡定了,她两手一起拎着权澜的衣领,怒目圆瞪,“你对我儿究竟做了什么?!”
“冷静、伯母您先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就这样把我儿欺负了,他一个男娃你让他以后怎么嫁人?!”
“我、我就是,亲了他……”权澜小心翼翼地握住沈郁清的手腕,讨饶的笑着,“不过伯母您放心,我会对阿寒负责的。”
沈栖寒听到这,原本满怀期待的心蓦的沉了下来,原来……阿澜对他只是负责吗?
这样是不是就合理的解释了她现在突然性情大变,还对他这么好了?可一想到她会娶自己,那颗柔软的心刺刺的同时又有些痒痒的。
“负责?你还想负责?真是想的倒美!”沈郁清转头对不远处的毛毛说道,“还不赶紧过来把你主子带回家?”
“母亲……我不回去……”沈栖寒拽着沈郁清的衣角恳求着。
“不回去也得回去,你休要被那权家女郎迷了眼,她绝非良配!”见毛毛过来推轮椅,沈郁清便走在两人前面。
“以后的事你莫要担心,我沈家就你和你大哥两个,大不了都不嫁,母亲养着你们便是!”
走了两步,沈郁清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回头,“哦,对了,两家退婚的信物赶紧找出来,过几日我亲自派人来取!”
沈栖寒坐在轮椅上被毛毛推着走,他忍不住回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权澜。
而毛毛也回头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摇头叹了口气,他是真不知道权家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两个的全把沈家的公子给迷得神魂颠倒。
眼见三人就这么离开,权澜不甘心的朝那个方向大喊:“我权澜,绝不同意退婚!”
沈郁清闻言脚步微顿,接着又继续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