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沈砚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和张萌带来的旅游团负责人敲定了合作。
两百人的毕业旅行团，集体租赁 150 台相机，租期十天，给了团队专属八折优惠，光是这一笔订单，租金收入就突破了 24000 块。
两个女生签完合同，付了定金，满脸兴奋地说道：“砚哥，太谢谢你了！我们问了好几家照相馆，租相机都贵得离谱，你这里不仅便宜，还能给我们送机上门，太方便了！”
“应该的。” 沈砚笑着说道，“你们出发前一天，我们会把所有相机充满电，装好内存卡，送到你们集合的酒店，有任何问题，24 小时都有工作人员对接。”
送走两个女生，李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砚哥！一笔订单就赚了两万多！这也太爽了！现在我们累计租金收入已经突破 12 万了，净利润超过 8 万！”
短短五天时间，净利润就突破了 8 万，距离系统要求的 30 万目标，已经完成了近三分之一。照这个速度，不用等到毕业季结束，就能轻松完成任务。
沈砚点了点头，刚想说话，负责线下摆摊的工作人员，就慌慌张张地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焦急：“砚哥！不好了！各个高中门口，都出现了跟我们一样的相机租赁摊位，价格比我们低一半！好多客户都被抢走了！”
沈砚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早就料到了，生意这么火爆，一定会有跟风者，而第一个跟风的，绝对是赵凯。
“慌什么。” 沈砚语气平静，“问清楚，摊位是谁开的，机器是什么型号，具体租金多少。”
“是赵凯！就是之前跟你不对付的那个赵凯！他在四个高中门口都摆了摊，卡片机一天只要 10 块钱，单反一天 25 块，比我们便宜一半！还说我们的机器都是翻新的，用不了几天就坏，押金还不退！” 工作人员气急败坏地说道。
旁边的李强一听，瞬间就炸了，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赵凯这个孙子！太不要脸了！不仅跟风模仿，还恶意低价竞争，甚至造谣抹黑我们！砚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把他的摊子掀了！”
说着，他就要往外冲，却被沈砚伸手一把拦住了。
“站住。” 沈砚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掀摊子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落人口实。他想玩低价竞争，想造谣抹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太了解赵凯这种人的套路了，低价倾销 + 造谣抹黑，是这种小商贩最常用的手段。但赵凯只看到了租赁生意的暴利，却没看到这里面的门道，以为只要低价，就能抢走客户。
可他不知道，沈砚早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砚哥，你有办法了？” 李强看着沈砚从容的样子，立刻冷静了下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当然。” 沈砚淡淡一笑，有条不紊地发布了指令，“第一，立刻让所有校园代理，在各个班级群、年级群里，发布我们的机器实拍图、质保承诺，还有客户的实拍反馈，澄清谣言。我们的机器，全都是原装无拆修的，每一台都有编号和检测报告，而赵凯的机器，是什么货色，他自己心里清楚。”
“第二，推出老客户带新客户福利，老客户推荐新客户，双方都能获得租金减免和免费租期，用口碑裂变，对抗他的低价竞争。”
“第三，立刻联系江城所有的二手相机回收商、批发商，我要知道，赵凯的货，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三条指令一出，李强立刻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对啊砚哥！赵凯那小子，根本拿不到华强北的低价货源，只能在本地二手市场收翻新机、故障机，机器质量根本没法跟我们比！他低价租出去，不出三天，机器就会出问题，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不止如此。” 沈砚冷冷一笑，“他敢用翻新机、故障机租给学生，还恶意造谣抹黑我们，我不仅要让他的生意黄了，还要让他在江城所有的高中里，彻底名声扫地。”
指令发布下去，所有的工作人员立刻动了起来。
各个高中的班级群里，代理们立刻发布了沈砚这边的机器检测报告、实拍视频，还有几百个客户的好评反馈，同时澄清了谣言。
“大家别信赵凯的谣言！我已经租了砚哥的相机，用了三天了，特别好用，原装机器，一点问题都没有！”
“赵凯那边的机器，全是翻新的故障机！我同学刚才租了一台，拍了十几张就死机了，去找他退，他不仅不退押金，还骂人！”
“一分钱一分货，砚哥这边的机器，全新内存卡、满电电池，还有售后保障，赵凯那边的垃圾机器，就算再便宜，租了也是糟心！”
群里的风向瞬间就变了。原本被低价吸引的学生，看到赵凯的机器出问题的反馈，还有沈砚这边的正规保障，立刻就打消了去赵凯那边租赁的念头。
“还是租砚哥的吧，靠谱放心，贵几块钱，买个安心。”
“就是！租个故障机，旅游的时候坏了，照片都拍不了，那才叫亏大了！”
而另一边，沈砚安排的人，也很快查到了赵凯的货源来路。
赵凯根本拿不到华强北的货源，只能在江城本地的二手市场，找小商贩收了一批翻新机、维修过的故障机，还有一些进水的机器，简单修了修，就拿来出租。这批机器，成本虽然低，但故障率极高，用不了几天就会出问题。
更重要的是，赵凯为了低价竞争，把押金定得极低，卡片机押金只要 200 块，甚至有的学生押个学生证就能拿走，根本没有任何风险管控。
得知这些信息，沈砚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赵凯这种做法，完全是饮鸩止渴。低价倾销，利润本来就薄，再加上机器故障率高，押金又低，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大量的机器损坏、甚至被卷走的情况，到时候，他只会亏得血本无归。
而此时，江城三中校门口，赵凯的摊位前，已经围满了来找麻烦的学生。
“老板！你这什么破相机？我租了才一天，就开不了机了！我旅游的照片全没了！你赔我！”
“就是！你这机器根本就是坏的！我要退租！把押金和租金退给我！”
“你不是说机器都是好的吗？这全是翻新的垃圾！你这是诈骗！”
十几个学生围着摊位，吵得不可开交，赵凯和两个跟班，被围在中间，焦头烂额，脸色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机器这么快就出问题了，一天不到，就有十几个学生过来退租找麻烦，还有不少租了机器的学生，听到消息，也都赶了过来要退租。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低价租出去的几十台机器，有十几台，被学生拿走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押金根本不够赔机器的本钱！
短短一天时间，他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了快一万块！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沈砚的摊位前，依旧排着长队，生意火爆，和他这边的鸡飞狗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凯的眼睛瞬间红了，眼底满是怨毒和疯狂。
他把所有的亏损，都算在了沈砚的头上。
“沈砚！都是你逼我的！” 赵凯咬着牙，阴恻恻地说道，“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他心里，已经酝酿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准备彻底毁掉沈砚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