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练气五层，目标灵药园
京都，地下七层。
凌晨五点。
天枢指挥大厅内灯火通明，却格外安静。
工作人员连操作仪器的动作都刻意放轻，生怕打扰到那些聚精会神盯着罗盘的大人物们。
顾霆川就站在最前面，眼里只有那块旧罗盘。
神情之专注，仿佛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无法影响他。
七天已过。
已经到了跟陆尘约定好的时间。
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中山装丝毫掩盖不了他身上疲惫的气息。
约定好的当然是七天。
但事关陆尘的安危，这七天时间他几乎没怎么离开过指挥大厅。
万一能提前听到陆尘报个平安，那自然是最好。
从昨天到现在，顾霆川更是站着没动过。
平常时间，他也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边目不瞬的人。
但陆尘的安危关系太大。
如果今天等不到回应，那意味着什么，他都不敢去想。
不仅仅是顾霆川，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块罗盘，再次亮起，等陆尘的声音传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指针跳过清晨六点的那一刻。
嗡。
一道微弱的光芒，骤然从罗盘上亮起。
顾霆川心头猛地一紧，撑着桌面的手指下意识用力。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罗盘中传出。
“我是陆尘，呼叫大夏。”
短短一句话。
让悬在众人心里七天的大石，终于落地。
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接通了！”
“信号稳定！”
压抑了七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顾霆川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
“陆尘同志。”
“我们在呢。”
罗盘那头，陆尘的声音明显带着疲惫。
“首长，我熬过去了。”
顾霆川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了下来。
“人没事就好。”他语气放缓，“现在情况怎么样？”
“目前没大碍。”
陆尘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不过......吃了一颗丹药。”
“什么丹？”
顾霆川立刻追问。
“叫赤练丹。”陆尘顿了顿，“是毒丹。”
大厅内，气氛骤然一变。
“毒丹？！”
“什么意思？！”
顾霆川的眉头瞬间皱起，语气却依旧克制。
“详细说。”
陆尘没有卖关子，很快将赤练丹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遍，包括一个月的期限。
听完后，众人神色各异。
担心、紧张、思索，交织在一起。
一个月。
这简直就是死亡倒计时！
在场的都是大夏最顶尖的学者，往日里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呼风唤雨。
可面对身处另一个世界的陆尘，却帮不上任何忙。
无力感让所有人心里堵得慌。
就在众人心情沉重之时，陆尘却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我这几天也没闲着。”
“我去了黑市。”
“买了一些东西。”
顾霆川一怔：“什么？”
“符箓、丹药，还有阵法方面的入门书籍。”
话音落下，大厅内一瞬间安静。
紧接着，便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丹药？
符箓？
阵法？
这些词，他们早已从陆尘口中听说过，也知道其神奇之处。
这是修仙文明的核心体系之一。
这是能改变灵气复苏时代世界格局的东西。
若是大夏能够掌握......
光是这个念头，便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讨论起来。
“如果能研究明白......”
“哪怕只是入门，也意义重大。”
顾霆川同样心动。
但仅仅一瞬，他便压下了这份情绪。
“不行。”
他的声音果断而清晰。
“暂时不要传送这些东西。”
听到顾霆川竟然拒绝，别说是现场的学者，就是陆尘都愣住了。
顾霆川目光落在罗盘上，语气严肃。
“传送物品需要消耗灵力，你现在的状态，灵力很宝贵。”
“这些东西再好，也比不上你的命。”
“在你的安危无法完全保障之前，任何额外风险，都不能冒。”
短暂的沉默。
罗盘另一端，陆尘抿了抿嘴唇。
随即，声音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情绪。
“首长......”
“其实，传送这些东西，本身就是在帮我。”
顾霆川一怔。
陆尘继续说道：“我需要大夏的智囊团，需要你们的人才，帮我研究丹药。”
“赤练丹的问题，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但你们可以。”
这一次，大厅内彻底安静下来。
顾霆川因为长时间疲惫而有些迟缓的脑子，此时豁然开朗。
是了。
他刚才确实是关心则乱。
一个月。
是死亡倒计时。
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他们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帮陆尘想办法！
大夏最不缺的是什么？
是人才。
是体系。
是可以通宵达旦、不计代价的科研力量。
“你说得对。”顾霆川缓缓点头，“我们还有时间。”
陆尘也不啰嗦，直接开始传送。
随着体内灵力涌入罗盘。
眼前的丹药、阵法、符箓等书一件件消失。
这些东西，在修仙界并不算稀有，在黑市中价格也不高。
因为炼丹、制符、布阵，本就不是一般修士能涉足的领域。
资源、家底、资质，缺一不可。
但对大夏而言，这正是最合适的切入点。
没过多久传送就结束了，陆尘明显感觉到体内灵气的损耗，但并未出现不适。
“还好。”他笑了笑，“现在是练气三层，比之前强太多了。”
之前，他连练气一层都不到。
如今他灵气浑厚程度，跟之前完全是两个概念。
“接下来，我会进入药院。”陆尘补充道，“如果顺利，下次可以尝试传送一些修仙界的灵药过来，让你们研究。”
这话一出，众人精神一振。
“好。”顾霆川点头，“你只管保重自身，其余的，交给我们。”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陆尘不再浪费时间：
“对了，首长。”
“这次，我需要你们传送晶核。”
“数量不限。”
顾霆川没有犹豫。
“立刻准备。”
旁边早已等候许久的研究员将一块块晶核放在罗盘前。
每次的通讯时间都很宝贵，所以大家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知道陆尘可能这次也需要晶核，所以每次沟通，旁边都会准备好足够的数量。
传送开始。
陆尘全力催动罗盘。
他自己也想知道，现在的极限在哪。
三十个。
五十个！
一百个！！
灵气迅速消耗，额头隐隐渗出汗水。
他咬牙坚持。
直到体内灵气几乎被抽空才停下来。
“够了。”
随着最后一声告别，陆尘切断了通讯。
缓了一会儿后，陆尘才开始数晶核。
整整两百枚！！
重重吐出一口气，他靠在墙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值了。”
他立刻开始修炼。
晶核化作两百点能量点。
这次他也没有节约，眼下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直接消耗八十能量点，将天魔心法突破至大成！
......
陆尘盘膝而坐，催动系统开始升级。
境界瓶颈瞬间破碎。
练气四层！
练气五层！
随着天魔心法大成，他直接到了练气中期。
练气共分九层，前三为初期，四五六则为中期。
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陆尘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自身变化。
原本干涸的筋脉此刻灵力流转不息。
周身疲惫也一扫而空。
现在的他，和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若是再遇到几天前的师姐......
结果，将彻底不同。
“可惜......”他低声自语，“要是完整的天魔心法就好了。”
残篇终究是残篇。
很快，他苦笑了一声。
灵石啊。
实在是太缺灵石了。
一百枚灵石，去了一趟黑市，还没买什么呢，就见底了。
“得想办法弄钱了。”
陆尘整理好情绪，推开房门。
灵药园，希望在这个地方能找到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