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三杀成,初立威
话一落,众人顿时面色各异。
郡主凤眸微抬,冷声发问:“真有此事?”
暖闻玉膝盖发软地跪倒在地:“郡主娘娘,您别听这丫头胡说,这都没有的事。”
她声泪俱下。
“还请郡主明鉴,妾身一直待她如亲生骨肉,只前几年妾身的女儿找了回来,她不知怎的忽然性情大变,整个殷府上下都拿她没办法。”
殷皎皎也哭着跪倒在二哥怀里,样子何其惹人怜:“郡主娘娘,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从我回来后姐姐才开始变的,都是我的错。”
郡主听着这些人的话,眉头不断紧蹙。
“娘娘,只要殷皎皎不高兴,殷府上下就会对我施加暴行。”
殷书璃站了起来,拿过郡主随身护卫的刀,在众人的惊讶中划破了双臂的衣裳。
露出了里面触目惊心的伤痕。
人群里又有了声音。
“天呐,那是被针扎的吗,好吓人。”
“我记得那年到处都在传他家救了皇亲国戚,也是在那时殷家挤进了达官显贵里。”
“那时候二小姐还没被认回来吧,救人的只能是大小姐啊。”
“可说呢,那这殷家不就是忘恩负义吗?”
暖闻玉赶忙道:“是这丫头不服管教,妾身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好一个不得已,你们一个不满意就断了我的饭食,还让我吃泔水桶里的东西。”殷书璃步步紧逼。
“我、冤枉啊,郡主娘娘,书璃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暖闻玉痛哭得就要晕过去。
殷皎皎扶着她,泪如雨下:“姐姐,你为了那点赏赐居然颠倒是非到如此地步,我真是看错你了。”
殷书璃冷笑地看着他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这时那个被殷书璃砍断手指的陈妈妈冲出来跪在地上,举起手,声泪俱下地向暖闻玉控诉:
“夫人!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大小姐她、把我的手砍断了!”
二哥殷时安立马上前抓住她的手给郡主看:
“郡主娘娘,你看,我家嬷嬷总不会自己砍掉自己的手指,这下您总该相信我们从来没有苛待过殷书璃了吧。”
“这丫头惯会蛊惑人心,您不要被她蒙骗了。”
“是啊,是啊!”
众人一瞧,这,这到底该信哪边啊?
郡主眼神冰冷的扫过殷时安,问。
“我何时问你们苛待过殷书璃了?”
“......”
是了,郡主娘娘从来问的都是他们有没有把给殷书璃的赏赐占为己有。
殷皎皎被骄纵惯了,在她看来,殷书璃霸占了她的身份这么多年,她的赏赐本就应该是自己的,于是理所应当道:
“郡主,姐姐也是我们殷家的人啊,她的赏赐自然也是殷家的。”
“住口!”暖闻玉立马厉声呵斥她。
殷皎皎不可思议地看向一直疼爱他的母亲居然为了这个贱人凶她,顿时委屈的哭了出来。
郡主看了眼已经变成废墟的祠堂,平静地开口:
“也就是说这事儿是真的。”
暖闻玉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不敢回话。
大哥殷时宴却道:“郡主,赏赐这事儿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殷书璃自愿的;相反,烧祠堂、断人手指、咬伤母亲。”
“桩桩件件都证明殷书璃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救郡主您的那个人了。”
殷书璃冷嗤一声:“你们花我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原本一边倒的宾客们也替她说了话。
“大公子此言差矣,先不说前两件事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大小姐可从来都没承认过她干过这些事。”
“这咬伤殷夫人倒是我们有目共睹,可大小姐身上的伤也不可能是十天半个月就能成的。”
“可说呢,这任谁被逼成这样,没疯就不错了。”
殷时安愤怒地盯着他们:“休要胡言,我们殷家的事跟你们这些外人有何干系?!”
“......可说呢。”
殷书璃看着郡主,挤出了几滴泪:“娘娘,这个嬷嬷她常年欺压我,今日更是要我吃泔水桶里的东西,我才伤了她,厨房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还有祠堂,烧毁的人是殷皎皎的婢女云儿,和她一起看守的人也可以作证。”
郡主给嬷嬷使了个眼色,后者气势一变,不怒自威地开始盘问:
“殷大小姐说的话是否属实?全部如实招来。”
“胆敢有一句欺瞒当心你们的脑袋!”
陈妈妈哆哆嗦嗦不敢承认,她哪里知道今日这丫头居然也有人撑腰了。
不过很快就有下人承认确有此事。
另一个看守的丫鬟颤抖着身体道:“是,我到时就见云儿姐姐手里拿着点燃的香,那时候已经起火了。”
云儿猩红着眼,立马反驳道:“不!不,是这个贱人她......”
“大胆奴才,竟敢以下犯上!”周嬷嬷眼神如刀。
“来人!把这丫头和嬷嬷拖出去杖毙,以儆效尤,好教教这殷府里的下人们何为尊卑!”
话落二人就被拖了出去。
两人哭喊着找自家主子求情,怎么也没想到放平常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居然会要了她们的命。
众人听着那一连串的惨叫,吓得直冒冷汗,哆嗦不已。
殷书璃看着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殷家人,心里的恶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这个时候的殷家全仰仗着郡主娘娘的一句话,自然不敢多言。
郡主看向暖闻玉,威压如山:“赏赐的事,只要你们现在归还,我就不追究你们的罪责。”
“现、现在?”暖闻玉看了郡主一眼,随即连连磕头答应,吩咐着殷时宴。
“去!快去准备。”
后者还想辩驳却被暖闻玉一个眼神制止了,只得俯身答:“是。”
郡主眉宇含笑:“书璃,走,去看看我给你带的贺礼,今日是你生辰,别让这些遭污事影响了心情。”
殷书璃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个关心她的人。
“好。”
走时又往牧南烛离开的地方看了一眼才跟着郡主离开。
暖闻玉赶忙附和着招呼宾客往前厅去,今日过后他殷家怕是在整个京城都要留下笑柄。
可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往肚里吞,表面却还要装得大义凛然。
殷皎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妒意丛生,自己的生辰礼被这贱人毁了个彻底,丢尽了脸不说还让她出尽了风头。
她恨不得扒了殷书璃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