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讨要贺礼，前世再现
寻求无果后，殷书璃带着青禾下了山。
“小姐，那什么昆仑山暖髓灵玉就是我们要找的贺礼吗？”
殷书璃点点头：“小公主生下来就体弱，药石从未离身。”
“那千年温玉触手恒温，且热度持久不灼，若雕刻成婴孩护脊玉板，可暖身理气；若放置在公主枕边又能安神定心，冬日更是能避免寒气侵体，最适合公主不过了。”
“只是那玉矿脉早已枯竭，存世寥寥无几，我也只知道钟老这一处。”
青禾震惊于世上竟能有这样的灵物，更疑惑她家小姐怎么会知道小公主体弱的。
但很快她又泄了气：
“小姐，我们总不能从牧公子那里要吧？”
殷书璃思索良久，怎么不能，她叫停了马车，吩咐青禾先回去给自己煎药。
她要去找牧南烛。
去找牧南烛之前她先去了另一个地方，她师父住的地方，也是在意料之内的没见着人。
她这师父是她八岁那年暖闻玉带她出门，她走丢后被一个刀疤脸给捡到了，那人说她骨骼惊奇非要认她当徒弟。
否则就不送她回家，她当时吓得只能同意，从那以后她就多了个师父。
她的武功全是师父教的，可她连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每次来找他都要碰运气，比如今日她的运气就不好。
没见到人她就离开了。
等她走到南安王府门口，又停了下来。
在直接进去还是偷摸着进去在门口转悠了许久。
“怎么了，我府里有鬼，不敢进？”
“那倒不是，我......”
殷书璃猛地一抖，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牧南烛。
“你怎么在这儿？”
牧南烛打量着她的装扮，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应该是我问你，殷大小姐怎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方才他正陪钟老看画，玄佑告诉他这人从下了山就直奔南安王府，却一直在门口徘徊又不进。
他本想不理，可脑海里那个抱着尸骨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扰得他无心再看便借着拿酒的由头离开，结果走着走着就从后院里出来了。
殷书璃讶异牧南烛居然能认出她，但此时她没有多想直接问：
“钟老是不是在你府上？”
“是。”
“他把那千年温玉给你了？”
牧南烛不假思索地点头：“给了。”
殷书璃立马道：“你要多少银子才能把它卖给我？”
牧南烛听后却笑了：
“殷大小姐觉得本公子缺银子？还是你觉得那世间数一数二的珍宝，是能用银票就能换得来的。”
殷书璃深吸一口气：“你留着它没什么用处，不如将它给我，我能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
“你怎知我拿它无用，你所说的最大价值，无非就是献给皇后，作为你殷家向上爬的基石而已。”
殷家人都把她逼成什么样了，还这么死心塌地的，怎么这么实心眼。
殷书璃盯着面前的人，她早知道牧南烛有超乎寻常人的洞察力。
前世一起作战时只要他俩合作，哪怕深陷绝境他们也从未败过一次。
“我是要拿它作贺礼，但不是为了殷家，我是为了我自己。”
殷书璃不跟他绕弯子，
“只要你愿意把它让给我，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任何条件？牧南烛沉默了一会儿：
“行，既然殷大小姐都这么说了，本公子也不好再为难…”
“那你去拿给我，我在这儿等你。”殷书璃直接打断他。
“现在？”
殷书璃点点头，又道：
“难不成还要择个黄道吉日，弄个交接之礼？”
牧南烛笑出了声：“殷大小姐跟传闻中好像不大一样。”
殷书璃也笑笑：“彼此彼此。”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
牧南烛正色道：“今日不行，两日后你来丰乐阁，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为何要等两天？”
牧南烛心说还能为什么，人钟老还没答应给他而已。
“本公子都把能得皇后青睐的机会让给你了，连这点决定权都不能有吗？”
殷书璃皮笑肉不笑道：
“能，牧大公子说什么都可以。”
牧南烛微眯了眯眼。
*
青禾一直在门口等着殷书璃，她担心得不行。
却等来的是刚从荣国寺回来的主母和二小姐，她当即就要往回走。
“你站住！”殷皎皎一看跛脚的样就知道是谁。
青禾不得不停下，转身跪着行礼。
殷皎皎扶着暖闻玉，问：“你跑什么？”
她又看了一圈，没见着那个小贱人。
“殷书璃呢？”
青禾哆嗦着没敢回话。
殷皎皎看她这副样子就来气，她身边的丫鬟已经换了一批，都是因为殷书璃。
暖闻玉居高临下的一凛：
“混账奴才，二小姐问话居然不回，跟你那主子一样半点规矩都没有。”
“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青禾一听立马哀求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殷皎皎安慰着暖闻玉：
“母亲别生气，今日您累了一天，住持说您近日不宜见血光，还是早些休息，我来替母亲教训这个奴婢。”
说完就叫赵嬷嬷扶着暖闻玉离开了。
青禾被绑在了凳子上。
殷皎皎捏住她的脸：“你之前的神气去哪儿了？”
“以下犯上的贱婢还想翻身当主子？”
当日竟敢让她当众出丑，今日她定要全部还回来。
“给我打！”
青禾大喊着：“二小姐你不能打我，大小姐她不会放过你的。”
“——啪！”殷皎皎一巴掌甩了过去。
“殷书璃算个什么东西！”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威胁本小姐！！”
“给我打！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停！”
板子落在了青禾身上，惨叫响了一声。
就被另一声更大的惨叫盖了过去。
青禾一抬头，就见她家小姐把要打她的人一脚一个踹在了地上。
“青禾，你没事吧？！”
殷书璃摸着她红肿的脸，刚进门就有下人告诉她，青禾被人抓走了。
她心脏猛地被揪了起来，在看到熟悉的一幕时，前世的画面突然涌现。
也是这样，青禾被绑着动弹不了，殷书璃屈辱地趴在地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殴打，直到断气。
殷书璃猩红着双眼，不断检查着青禾身上的伤。
给旁边的殷皎皎看得都有些怔愣，很快又鄙夷地想，不就是个奴才吗？果然是天生的贱命。
“小姐，我没事。”青禾注意到她家小姐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安抚着。
殷书璃站了起来，眼里淬着毒，两步走到殷皎皎面前。
“——啪啪！！”
两个耳光扇得殷皎皎连倒地都没有机会。
“谁准你动她的？！”
殷书璃二话不说拿过一旁下人用来打青禾的板子，对着殷皎皎就是一顿毒打。
杀了吧，直接杀了吧。
殷皎皎边跑边拿下人当做挡箭牌：“殷书璃！你个疯子，住手！”
“是这个奴婢冲撞了我，母亲才教训她的，你难道要违抗母亲的命令不成？！”
殷书璃把板子往地上一杵，周身气场冷若冰霜：
“那你现在就去请示母亲大人，就说我在这里等着她！我的人犯了错，我这个做主子的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要打，就让她亲自来打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