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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楼姝窈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眶惨红。
傅聿风蹙眉，“你疯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傅聿风，我是疯了。”
从她执意要把他从黑市狗笼里救出来时，她就已经疯了。
或许傅聿风是对的。
根本没有前世，他和她也从来没有相爱过，这一切只是她的一场痴梦。
现在，梦终于碎了。
楚雨眠忽然冲上来握住楼姝窈手中的枪，眼中是一片死寂和决绝，“你这么想要我的命，我就给你！”
下一秒，枪走了火，“砰！”一声巨响。
“眠眠！”傅聿风失声吼叫，猛地抱住她倒下的身子。
血花在她肩膀上炸开，染红了雪白的晚礼服。
“对不起，没能早点爱你......”楚雨眠气若游丝，嘴角溢出大股大股鲜血。
傅聿风摇头，“不、不！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抱着她迅速赶往医院的方向，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楼姝窈。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楼姝窈如坠冰窖，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想要迅速赶往医院，后脑却猛地一痛。
失去意识前，是阿亮那张沉默又愧疚的脸，“对不起，窈姐。”
阴暗的水牢里，她的双手被反绑，高高吊在水池上方。
“窈姐，做错了事情就要受罚，您向楚小姐认个错吧。”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带着蚀骨的恨意，“阿亮，十年了，你知道我最痛恨背叛。”
他垂头，“窈姐，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阿亮从那次绑架开始就背叛她了。
“离婚的事情我没说，窈姐，等您认错了，我送您和小姐走。”
楼姝窈只是嘲讽地无声笑笑，闭上了眼。
之后的三天，是地狱般的三天。
她被反复吊起，又重重抛进水池。刺骨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七窍，强硬地堵住她的呼吸。
肺部几乎爆炸，眼前阵阵发黑。
她恍然之间想起，曾经她被杀了双亲训练成杀手，每次没完成任务，也是这样被组织惩罚，生不如死。
后来傅聿风带她报了仇，说再也不会让她再受这样的苦。
可现在，他忘了。
绳索收紧将她拉起，她吐出一大口水，咳得撕心裂肺。
“窈姐，您就服个软吧。”阿亮的声音响起。
她扯了扯嘴角，“做梦。”
再次被抛入水中，又是一次无休止的折磨。
整整三天三夜，就在楼姝窈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水牢的门被打开了。
“窈姐！”
其他心腹发现了阿亮的背叛，冲进来将她救了出去。
楼姝窈被紧急送往医院，一路上其他人一言不发，都红着眼眶。
她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扯住一个人的衣领，嗓音颤抖，“孩子呢？”
那人瞬间就哭了出来，“窈姐，您走后，小姐受惊过度引发心悸！偏偏前几天发病时傅先生把所有的医生都叫去给楚雨眠诊治了。”
楼姝窈死死盯着她，“然后呢？”
“孩子太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已经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