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0:28:11

快到上班时间了,沈宴臣还没有出门,孟慧也没有催他。

喂完小杰之后,她起身收拾东西,沈宴臣随之一起进了厨房。

她刚放下碗筷,就听见对方说:“我要出差。”

孟慧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只见他又说:“大概半个月。”

“嗯嗯。”孟慧回。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雇主和雇员的关系,孟慧只要完成他交代下来的任务就行,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他操心。

安静了下来之后,孟慧听见沈宴臣对她说:“上来帮我收拾东西。”

既然要出差,而且还是这么长时间,自然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孟慧没有多想,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小杰很乖,知道自己妈妈在工作,因此吃完饭后,他回到房间,继续玩自己的积木。

孟慧跟着沈宴臣来到二楼衣帽间,一进去,他就将门给关上了。

听着门被反锁的咔嗒声,孟慧心一抖。

沈宴臣的衣帽间比孟慧租住的整个卧室还要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和展示架,整齐地陈列着各式西装、衬衫、领带、皮鞋、配饰,按照色系和季节分门别类,一丝不苟,就像是一间专属于他的奢侈品店。

孟慧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没进过这里,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半个月,需要应对商务会议、正式晚宴、高尔夫、还有可能的海边休假。”

沈宴臣站在衣帽间中央,语气平静地开口:“西装带三套,深灰、藏青、黑色各一。衬衫八件,以白色和浅蓝色为主。领带配好,放在专用的盒子里。休闲装和运动装各准备三套,放在另一个行李箱。鞋子和配饰我来选,你负责叠放整齐。”

他条理清晰,孟慧听的很明白。

她点了点头,按照指示去做。

沈宴臣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斜倚在旁边的柜门上,摸了摸口袋,想要点一根烟,但还是把这种想法压下去了。

他烟瘾其实挺大的,但是孟慧来了之后,他就很少吸了。

因为他注意到这个女人每次在自己吸烟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蹙眉甚至悄悄躲到一旁,一副恨不得离他八百里的样子。

虽然她从未开口说过什么,但他注意到了,这发现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凭什么要顾及一个保姆的感受?

可手伸进口袋摸到烟盒时,动作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此刻,他倚在柜门边,看着孟慧正伸出手费力地去够上层一件挂得稍高的浅蓝色衬衫。

她的衣服因为抬臂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下晃眼。

孟慧够了一下,发现没够到,她也不气馁,甚至还踮起了脚。

她忽略了旁边一个堆放领带盒的摞层,那摞盒子原本就放得不太稳当,被她身体的动作一带,最上面那个深色的丝绒盒子猛地一晃,眼看着就要朝她头顶砸落。

孟慧余光瞥见阴影落下,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因踮脚而失衡,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那盒子即将砸到她额角的瞬间,一只手臂从她身侧迅捷有力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挡在了盒子和她的头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盒子砸在了结实的小臂上,然后弹开,落在地上,里面散落出几条颜色黑白灰的领带。

与此同时,孟慧感到后背撞进了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腰身被一只手臂牢牢箍住,稳住了她差点摔倒的身体。

孟慧动了动身子,对方没放。

一时之间,她心跳如擂。

“乱动什么呢?”沈宴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先、先生……”孟慧脸红心跳。

这个姿势暧昧无比,虽然二人之间早就做过比这个更亲密的事情了,但是孟慧还是有些不习惯。

沈宴臣怎么听不出来话里意思?

一个月五万块,对他而言不算多,但是他这一出门就是半个月甚至是更久……总有一种让他觉得自己亏了的感觉。

手上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孟慧被吓到不敢乱动。

沈宴臣的手掌之下就是她狂乱的心跳,孟慧听见他问:“你接受出差吗?”

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她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衣服是怎么被脱下来的。

衣帽间里有落地镜,原本是用来整理仪容仪表用的,可是如今却突然变了用途。

“手感不错。”沈宴臣突然地开口,声音充斥在孟慧的耳朵里,挥之不去。

不知为何,这个姿势总让孟慧想起她之前上学被老师罚蹲马步的时候。

小学五年级,她的成绩和她的人一样不出彩,处于一个中上游水平,偶尔好的时候可以靠近班上前三。

那天父母吵架要离婚,他们为了都要弟弟,没有一个人在意角落里孟慧的感受。

她抱着自己哭,然后那天的作业没有写。

第二天要交作业的时候,她被叫了出去。

现在流行鼓励教育,可是在那个时候,而且还是落后的小县城,体罚是常有的事情。

家长是不会在意这些的,甚至他们也奉行孩子不大不成材的教育理念。

这是孟慧第一次被罚,也是学生生涯的唯一一次。

小女生都要面子,在同学的注目下被罚,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身上很快就出了汗,现在也是。